第十三章:姐姐現在就操死妳 玫瑰狐狸
「我靠……」面对好闺蜜钟银河突如其来的「壁咚」,苏酥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一直将银河当作最亲密的姐妹、最好的闺蜜,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隻小坏狐狸抵在门板上疯狂表白。
苏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心跳如鼓,朗声婉拒道:「银河,别闹……我去二哥房间睡。」
「走之前,先帮我做件事行吗?」银河猛地扯下肩带,露出背上那如红蛇般狰狞、渗着血丝的鞭痕。
那触目惊心的红在雪白的肌肤上交织,看得苏酥呼吸一窒,心头涌起一阵酸楚的怜惜。
「至少,帮我擦药再走,好吗?」银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祈求。
「好。」看着那些鞭伤,苏酥所有的防备瞬间土崩瓦解,她赶紧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为银河疗伤。
「啊啊啊——!」消毒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银河痛得哇哇大叫,娇躯剧烈地扭动着,那对傲人的晨鐘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苏酥心疼地凑近,柔声安慰:「忍一忍,一下下就好了……」
银河抬起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打溼的眼眸,深情得如同困兽:「苏酥,我好疼……真的好疼。给我亲一下好吗?就一下……」
看见好闺蜜如此受罪,苏酥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像哄孩子般点了点头:「好吧,只可以亲一下喔,不能再多了。」
「行!」银河答得爽快,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然而,苏酥忘了,钟银河骨子里带点小坏,且狡猾如狐。
就在苏酥凑近的那一刻,银河忽地伸手撩起她那件藕色的真丝睡衣。
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银河已经精准地埋首在她胯间,隔着那条白色荷叶边的半透视内裤,用又湿又烫的舌尖,恶作剧般地舔过她的花穴——
「啊啊啊——!」苏酥惊得差点跳起来,双腿发软,「银河!你在干什么?!」
银河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如同风中盛放的蔷薇,带着一种病态的绝色:「我在亲你一啊我刚才可没说亲哪里。」
「你……你耍流氓!」苏酥觉得自己被彻底骗了,气得脸色发红。
可她忘了,这世上最瞭解女人的,永远是女人;最知道怎样让女人爽的,也只有女人。
银河那一下舔穴,彷彿瞬间点燃了苏酥全身的感官神经。
那种细腻到灵魂深处的舔吮,竟然比大哥、二哥那些粗暴的佔有还要更具杀伤力。
趁着苏酥慌神的瞬间,银河已经利落地将她的真丝睡衣褪尽。那双软若无骨的双手,先是游移在苏酥的肩颈,随后顺流而下,覆盖在她的胸乳上,又是揉搓、又是捏弄——
瞬间,苏酥觉得自己的胸部彷彿长大了一倍,敏感到了极点。
银河的花样百出,将她整个人玩弄得死去活来。
「啊——不要……银河……别这样……」苏酥娇喘不断,连抗拒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销魂的享受。
「真的不要吗?我感觉你的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银河二话不说,低头用牙齿精准地将那条白色内裤咬了下来。
随后,她的手指开始在苏酥的大腿内侧与耻骨处打转,带起阵阵战慄。
「啊啊——不要——!」苏酥叫得很大声,但身体却早已泛滥成灾。银河那双彷彿带着魔力的手,所过之处,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这一刻,她成了名副其实的「酥酥」。
老实说,她内心深处竟然產生了一丝堕落的渴望,希望这美好的感觉永远不要停下……
眼见她整个人像漏水的水管般颤抖,银河将一根手指缓缓刺入,坏笑着试探:「怎么,要不要姐姐……现在就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