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以至于祁岁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对方。
显然,贺州就是故意在门口的,守株待兔。
“你干什么?”
“抱一抱好不好?”贺州眼睛扑闪扑闪,张开双臂似乎已经准备好了。
祁岁感慨了一句对方这是又恋爱脑又傻,没有防备很自然地就贴上去抱了抱,怎料这一抱手就完全抽不开了……
他蹙眉试图抽出,却被对方带的更近,温热的呼吸在耳畔氤氲,贺州吻了吻对方的脸颊,可他欲求不满似的又继续贴上来。
祁岁察觉到不对劲,但他没将对方推开,只是象征性的问:“嗯……?你干什么?”
“亲你。”贺州回答的很干脆,一个接一个的吻细细密密落下,的确很温柔,似乎能使人沉醉在他的吻中。
约莫十分钟过去了,祁岁蹙眉打断对方:
“够了……停下……不可以继续了。”
贺州的理智缓慢回笼,恋恋不舍抽开身子,蹭了蹭祁岁的掌心,似乎在摇尾巴认错,看起来的确可怜兮兮。
要不是祁岁没看到对方的表情,他差点就被这副架势迷惑了。
如果单看看对方的表情那就是……
对方爽了,而且拒不认错。
祁岁气不过,便上前压住贺州,在对方锁骨处咬了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气。
“我们现在扯平了。”他呼出一口气道。
贺州笑了笑,看起来真给他搞爽了,只见他轻轻点头,嘴里含糊不清:
“嗯,扯平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天才
季文云特地选了个好时候给祁岁打电话,祁岁那边接通的很快,但话也很简单。
“我有事,今天要去实验室,没空陪你直播,自便。”
说罢他就挂了电话。
聊天软件里,季文云发了一串又一串的语音控诉他的无情:
“……这么无情的吗?我都还没开口唉,你真的忍心拒绝我吗?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吗?难道我看错你了?”
他越说越悲痛,越悲痛越大声,最后差点破音。
几十条语音在聊天界面上刷屏,祁岁看着看着就沉默了。
季文云是真的闲死了。
祁岁发过去一条语音:“……你吵到我眼睛了,闭嘴。”
季文云那边连发了好几个哭哭的表情包,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表情包祁岁是越看越欠。
季文云的表情包果然和他本人一个鸟样!
“真的不行吗?尊嘟假嘟?”
[一生平安:滚。]
季文云那边又发了好几个委屈的表情包,最后不知道死哪去了。
祁岁今天的确要去学校,他导师眼看就要年末了,必须用把劲拽一拽自己的学生,不然自己没法交代,所以就火急火燎地招待祁岁回校照看他家孩子。
毕竟祁岁运气是真背,隔壁那实验步骤从来没严谨过的师弟都培育出来了他甚至都没有。
祁岁严重怀疑是风水问题,甚至于他找白女士表示自己想找个道士看看自家菌子。
可惜被白女士以封建迷信的理由回绝了。
贺州好像是去x那边教新队员了,他俩今天刚好岔开。
祁岁出门是步行,到门口后打车走了,也不是他不想开车,单纯是因为他在游戏里的驾车技术不能用到现实里去。
哦,就算能他也没有驾照。
祁岁今天难得地没看运势分析,毕竟他已经做好烂命一条就是干的打算了,不想再整什么花里胡哨的无中生有给自己一丝希望。
到实验室门口他就能听见里面的……呃……念经声?什么鬼?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凑过去看一眼……不确定,再看一眼……嗯?貌似真的是师兄在念经?
他的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是之前那个黑心学姐,据说她跟祁岁师兄两个人谈上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反正对方已经能正大光明出现在实验室里了。
学姐阴森森地拍了拍她,随后摊摊手:“站着干嘛?没见过?进去呗,放心,他不是超度你的菌子。”
“他在……超度?”祁岁感觉自己的确有些低估这位学长的成份了。
学姐点点头,想了想道:“嗯,他不知道在哪听说这样能给自己积德,他自己给这句话理解成会有更多小菌子投胎过来找他……
傻逼死了,偏偏他还就是要信,还说什么手抄佛经更有诚意,自己亲手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