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们就没空思考这些了,随着迎亲队伍的启动,不止是周家的亲友跟着去了,同村的人也一起前去凑热闹。
反正都是一个村的,离着也不远。
“阿栗,我们也去凑个热闹。”邵景易也拉着边栗的手,混杂在人群中。
去接新人的时候倒是没费什么时间,到了之后周家几个同宗族的年轻人陪着周长林一起,被拦在了新夫郎的门外。
“这第一关,先把那边的柴给劈了。”
周长林往那边一看,居然是一截粗壮的树桩,这要劈完得费大力气。
几个年轻人,有力气的出力气,有智谋的出谋划策,围观的村民们也被逗得不时发出一阵哄笑声,或者是七嘴八舌的建议起来。
几人废了好大一通力气,才通过了新夫郎的亲友们设下的难题。
后续又是一系列的流程,拜别父母,聆听教导什么的。新夫郎的娘家人们,喜悦和不舍交织,大家表情都有些复杂。
接亲的新郎那边倒是一个个乐呵呵的。
邵景易看得也新奇,他是赘婿,跟一般嫁娶的流程不太一样,当初他和边栗成亲的时候可没这些环节。
他走的时候,他爹和后娘巴不得赶紧把他送走,哪有这些东西。
不过当清哥儿的兄长背着他出门的时候,风吹起了新夫郎的盖头,邵景易和边栗倒是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这哥儿居然是邵景易和边栗之前见过的。
算计
上次野猪下山糟蹋粮食, 里正组织大家在一起商讨时,边栗便和这位新夫郎说过话。
那个时候金月讽刺边栗,他悄悄跟边栗说话, 让边栗不要理金月。
没成想周长林和清哥儿居然成亲了,按照村里正常的亲事流程,那个时候可能两人的亲事就已经定下了。
清哥儿被接上牛车之后, 接亲的队伍绕着村里走了一大圈,才回到了周长林家那边。
一路上,乐器吹吹打打,边走边朝着人群分发饴糖果子,引得大人小孩们都去抢散落在地的。
一时间村里好不热闹!
邵景易在人群中凑个数,还意外捡到了两颗被油纸包着的饴糖。
“阿栗。”邵景易挤出人群,把两颗都塞给了边栗。
边栗看着手掌心躺着的两块糖,旁边一个因为太小而挤不进去没抢到糖的小孩,一边流着鼻涕,一边也眼巴巴地盯着边栗的糖看。
边栗看了看那小孩, 分了一块给那他。
小孩看着面前的糖,还有些不敢置信,抬头看看边栗,又低头看看糖,来回几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走了这块饴糖。
这个时候, 也在旁边凑热闹的金氏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这小孩正是里正家的孙子。
金氏:“还不快谢谢阿叔。”
“谢谢阿叔。”小孩又抬起头看向边栗, 最后怯生生道了声谢。
吉时还未到, 新夫郎便被接到了一个房间等待。
周大和周二的房子是挨着的, 为了摆这个宴席, 两家的院子都摆满了桌子。
一名男子带领着来帮忙的妇人和夫郎,正在灶台间忙碌着。这人应该就是专门做席的灶人。
其余的或成群在一起闲聊,或凑在一起掷骰子。
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
离新人拜堂还得好些时辰,邵景易看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正打算跟边栗说回去。
周二婶在院子里着急忙慌地四处张望,貌似是在找人。
邵景易见着便主动问道:“婶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周家二婶一拍大腿:“柴火不够了,我想找你周二叔拿钥匙,去老屋子拿点呢。这老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找不着人了。”
邵景易:“刚刚好像见着有人把周二叔叫走了,说是采买东西的牛车卡在村口的小道上了。”
“哎呦,这可怎么办。”周二婶一脸焦急,突然间却见着了旁边正忙着指挥人搬东西的周大娘,赶忙一把将人拉住,“大嫂,老房子的钥匙你那有吗?”
周大娘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把钥匙来:“有,在我身上呢。”
“周二嫂!干笋还有吗?”一个夫郎在灶台间朝着这边大声喊道。
周二婶转头大声回道:“有,就在那灶台上边上呢!”
邵景易见着两人都忙不开,便主动道:“婶子,要不我去拿柴火吧。”
周二婶见着有人帮忙,自然高兴,赶忙把那钥匙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