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夜眉心跳了下。
一定要坐在他腿上磨吗。
“唔……可能会教训他一顿,再打他一顿吧,”应青夜捞起怀里懵懂的小妻子,“好了,别闹了,快坐过来,给你编辫子。”
与此同时,青木宗。
七彩祥云环绕主殿,天际泛着清亮的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湿润气息。
有弟子匆匆步入主殿布茶,却听到了长老与宗主在吵架。
“宗主,那孩子是个五灵根,又是婢子出身,你怎么能收他当徒弟?”
滕迟身着一身翠绿长袍,玉冠高束,负手而立,淡淡道:“青云长老当真是有天眼啊,颜渐晓还没有测试灵根,你就知道他是五灵根了?那扶家主的位置应当你去坐才是,去叫扶晏让位与你罢。”
——站在他对面的青云长老闻言,神色一变。
扶晏,扶家现任家主,十五年前以雷霆手段上位,清理四宫之时,也曾被扶家长老明里暗里的控制,气得扶晏当庭怒道:“到底本座是家主,还是你们是家主?身为家主,本座连这点小事都要问过你们吗?!”
扶家长老不敢多说,只能点头哈腰,“自然是您。”
所以滕迟这是在用别家的事敲打他,暗讽他手伸的太长了?
青云长老眼睛一转,滴溜溜的,像个不安好心的黄鼠狼。
布茶的小弟子闻言忍住笑意,大抵知道青云长老想做什么。
青木宗全宗共五位长老,一个宗主——内门四长老是真材实料的高阶修士,额带花印。
而另外一位长老,便是管着外门杂役弟子的青云长老。
有的人以为青云长老也有实权,常常来讨好他,想叫他美言几句,这次更是有一家把手都伸进内殿来了,想叫滕迟收那家人的孩子入门。
不过……宗主要收颜渐晓为徒,居然是真的吗?
那弟子心中有些纳闷起来,回想起昨夜的水镜——那孩子虽然长得漂亮,但修为的确是没有多少,夜阑组能获得第一的主要功劳不在此人身上啊。
疑惑归疑惑,他也是不敢直接去问滕迟的,给布好茶水后,便悄悄退下去了。
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山脉间风声飒飒,四只脖颈细长的仙鹤停在了天丹客栈外,显然是在等人。
“哎呀,”姬柠坐在客栈一楼,提了壶酒,和好友共饮,状若无意的对着旁边桌的人,说道:“也不知道之前是谁一直压风停赢啊,现在,输得连茶水都喝不起了!怕不是还要叫家里的主人来买单啊!”
旁桌便是明境所在的位置。
比起之前那个意气风发,帮着拉票风停的样子,明境现在的模样可谓是很凄惨了。
青木宗横插一手,导致许多赌鬼都恨不得投得越多越好,毕竟投的越多,他们这些人赚的也越多。
谁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惨败。
明境便是叫唤着拉票的主力军,有些人本来不想投风停的,在他的劝说之下,也投了风停。
如此一来,风停一输,那些人就把账都算在了明境的身上,不知被人翻了多少白眼、骂了多少次,明境从昨夜开始便脸色奇差,现在一看姬柠这得意的样子,更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风水轮流转,姬柠,你别太嚣张。”明境嘴硬道。
姬柠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听你这意思好像风停明年能获得第一似的,可惜呀,就算到了那个时候,应青夜和颜渐晓他们,早就被各大宗门抛出的橄榄枝给抢啦——都不稀罕这种第一了。”
他阴阳怪气的功力不比任何人差,明境险些被他气得要动手,可正要动手之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强行把他按了下去。
明境愣了一下,抬头一看,是任已安。
两人都是乔未央的人,明境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家,看向了他:“已安……”
任已安眼下黑眼圈极重,看得出也是一夜未眠,但是神色确实是神采飞扬的,他压低声音:“不用怕,我昨晚见了二公子一面,他说他今日去了青木宗,不会叫我们输得太难看的。”
明境差点热泪盈眶了,抓紧了腰间玉牌,“我就知道,二公子不会放弃!”
姬柠已没空去管他们了,因为楼上下来了四个人。
天丹祭的结果一出,客栈中没以前那么热闹了,但是这四人一下来,顿时就引动了场中气氛。
只见应青夜一袭烫金黑袍,难得的把长发都用银冠束起,俊秀的面庞上五官凌厉,然而身为剑修,他手中拿着的却不是剑,而是拉着一个人。
他拉着的那人当真是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