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轻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摇摇头。
造化弄人啊。
“她杀孽太重,我凌霄派决不能留她。”
就在几人都陷入沉默时,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雷桀忽然开口。
掌门瞥向他,“那师弟当如何?”
雷桀:“三日后,镇妖台度化。”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虽然觉得娅娅的遭遇可怜,但她确实犯下了杀孽,按照门派规矩,也只能送去镇妖台度化。
接下来的三天,娅娅被暂时关押在一间地牢内。
梅玫和徐行听说了娅娅的事,正义感爆棚的梅玫当晚就跑去雷桀那里哭天抢地的求情。
最后被雷桀一句“那她杀的那些人算什么?”彻底堵了回去。
不过虽然被雷桀怼了回来,但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娅娅。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揣上几个白面馒头葱油饼,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地牢。
进了地牢以后,梅玫只看见角落缩着的小小一团。
她当即更加心疼了,捡起块石头敲了敲地牢的铁门。
发出的砰砰声惊醒了娅娅,她一转过头就看见站在牢门外的梅玫。
梅玫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馒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月考
娅娅一声不吭地啃完了那两个馒头,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不需要吃东西。
但她还是觉得这两个馒头,是自己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梅玫看着她这副模样,更加的心疼。
这么小一个孩子,若不是因为曾经被伤害过,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错事?
可错了就是要付出代价。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但愿她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吧。
等到娅娅吃完,梅玫捡起东西就准备离开。
忽然娅娅叫住她。
有些胆怯的说道:“姐姐,那天……对不起。”
闻言,梅玫摆摆手,不甚在意道:“哎呀小事,都过去了。”
这一幕的样子,更加像她的娘了。
那时候死人爹还没赌红了眼,一家人挤在草屋里,每天都有欢声笑语。
见状,娅娅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姐姐,我能……抱抱你吗?”
梅玫眼眶一热,走上前隔着铁栏将瘦小的娅娅抱进怀里。
她揉着娅娅的头顶,轻轻拍拍她的背。
娅娅小小的脑袋埋在梅玫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久违的温暖,声音有些哽咽的喊了一声:娘。
梅玫于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待梅玫离开后,娅娅蜷缩在稻草堆上,盯着自己布满伤痕的小手。
若是她能够正常长大,现在应该也有梅玫姐姐那么大了。
可她再也长不大了。
她知道,明日镇妖台上,等待自己的将是魂飞魄散。
可她不恨,能在生命最后一刻,再感受一次这样的温暖,已经足够了……
水煞事件平息后,凌霄派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而那只灵兽小果冻,则成为了门派里的吉祥物。
每天跟着门派的弟子一起上课,下课,去饭堂阿姨面前刷脸。
因着那可爱圆滚滚的形象,阿姨每次打饭都能给它多打一勺。
而且它特别黏殷余,虽然殷余不喜欢它就是了。
而闻钰则在水煞一事结束后就闭关了。
不为什么,因为原书里就有这一段。
不过说是闭关,实际上就是闻钰天天躺在门派长老闭关专用的那座休闲峰上吃吃喝喝睡大觉。
每天都有弟子来送饭菜和水果,还有一条狗一只猫几只鸟。
生活过得不要太爽(跟当和尚也没什么区别)。
这日,正逢凌霄派弟子一月一次的月考。
弟子们需要进入门派的试炼幻境,运用课堂上所学的知识,在规定时间内走出幻境即算合格。
反之,若是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成功走出幻境,或是分不清幻境与现实沉溺其中的,就会被立刻传送出境,这次的月考也算不合格。
简单说就是,挂科。
而且没有补考机会,如果挂科就无法毕业,无法毕业就等于要在凌霄派做一辈子的苦力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