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欲眠觉得场面有些说不上的尴尬,也干脆准备离开。
万安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默默将赌桌上的筹码收了回来,幽幽叹口气就起身进入电梯下楼离开。
与此同时,七楼里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张老板这么闲,视察工作呢?”谷雨靠在堆满筹码的桌边问。
张符生咳了两声,故作高深道:“嗯。”
接着,他状似漫不经心地提起:“唉,你们知道谢槐安他队友在哪里不?”
谷雨没多想就调出了画面监控,那上面正是醉欲眠准备进电梯下楼的画面。
“嗯……看起来应该要去一楼电梯口,张老板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这就好办了……”张符生嘀咕着就往电梯间去,恰好与岑十一擦肩而过。
岑十一看了他一眼,还寻思这人今天怎么怪怪的,刚想喊一声问问是不是吃错药了,结果就见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员工电梯,按下了一层的按钮。
现在都流行老板亲自下场了吗?
这人是来克他的吧?
醉欲眠刚下电梯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对方眉眼与谢槐安有五分相似,但看着又不仅仅只有这点熟悉,而且对方看起来像是在特地等他似的……他不由得生出几分警惕来。
张符生现在这张脸可是在结合谢槐安与自己本来面貌得出的最佳品,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是十分满意的,他甚至还想好了到时候谢槐安看到这张脸后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眼前,他盯着面前的醉欲眠,干脆地说着:“就是你跟我弟弟组队是吧?我弟弟人现在在哪里呢?”
醉欲眠听到这句话后人都懵了,不是,这人说谢槐安是他什么?弟弟?他没听错吧?
谢槐安不是独吗?什么时候还有个哥哥?
“你弟弟叫什么?”醉欲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谢槐安啊。”张符生理直气壮道,他还寻思为什么面前这年轻人看着怪机灵,怎么连人都认不清。
醉欲眠差点两眼一翻栽倒在地上,他强撑着问:“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他哥?”
张符生扯扯唇,翻了个白眼,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看这是什么?是脸啊!你就说像不像吧?这还不能证明吗?”
醉欲眠脑子里飞速旋转着。
他想过对方可能是别人假扮的,但眼下谢槐安除了诡异以外并没有得罪多少人,再说了,正常的诡异也进不了主播大厅的赌场,所以面前这个没准还真是真的……
醉欲眠倒吸一口冷气,这简直细思极恐!
“……可是谢槐安他去诡异休息处了,你可能要在这里等一会,或者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之后等他回来了我再跟你说?”
张符生蹙了下眉,寻思这样他的计划绝对成不了,大脑运转两秒钟,随后勾上了醉欲眠的肩:“没事,直接带我去你们营地等就行,我都好久没见我弟了……”
谢槐安看着张符生空出来的位置莫名打了个喷嚏,他自顾自道:“张老板刚走,这是去蛐蛐我了?”
微云轻看他一眼,随意揉了揉微云舒靠在她身边的半个脑袋:“我们该走了,不然它就发现了……”
所谓的“它”也就是指系统,这是大家共同心照不宣的。
微云舒尽管不舍,但还是点点头表示明白,她轻轻碰了碰微云轻的手,像是还在眷恋对方手心的温度。
毕竟诡异是没有体温的。
谢槐安与微云轻回到阵地后天塌了。
他们可能死也没想到出一趟门刚回来就能遇到个大惊喜。
“小谢?这是你哥?”醉欲眠看他俩站在门口还晃了晃手:“喂?听到了没?我问你呢……他说他是你哥,是不是啊?”
谢槐安看向沙发上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张符生,与微云轻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还特么进他们老巢了?
醉欲眠这死小子心眼是真的大啊,这种时候了还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喂?你们在听吗?”醉欲眠凑近问。
谢槐安示意他闭嘴:“别吵,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这有什么可思考的?”
“你自己起来说。”谢槐安朝着沙发上的张符生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开口说话。
“哎呀,弟弟别这么见外嘛……我就是看他挺单纯一小孩,让他感受感受人心的险恶呀。”张符生装腔作调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