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气贯长虹”,就怕你“忍一时风平浪静”。
田野os:看什么看?本大爷比你高、比你帅、比你闪闪惹人爱。
从现在,到未来,比你有钱,比你白。
看我一眼,心生自卑;看我两眼,自惭形秽;看我三眼,终生懊悔;看我四眼,灵魂错位……
怎么还看起没完了呢?
田野了然,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那就尽管放马过来,你的第二场“血光之灾”也该应验了。
……
田野收缴了师父辛苦赚来的顾问费,不顾老头的破口大骂,直接宣布要闭关三天。
王敬业好奇:“为何要闭关?你小子被拘留了?让为师猜一猜,是因为抢劫、诈骗、还是非法吸收公民财产?”
田野心中大痛,哭天抢地道:“我是因为不给穷困潦倒、无依无靠、还搞封建迷信活动的师父养老……”
不出所料,通话戛然而止,王大师可听不得这扎心之语。
他的血汗钱,又被小兔崽子划拉走了,真是造孽呀!可谁让孽徒财运正盛呢!
田野闭关是为了应付考试,想了想还需跟大客户报备一声。
刘雪敏站在窗边,感觉胸闷气短,坐着上不来气,躺下又睡不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心慌意乱。
联系上女儿,见她平平安安的没什么问题,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田野发了三条语音过来,第一条是说最近很忙,但一直有跟进她的委托,联系不上他也不要着急。
第二条是告诉她,黄先生的私生子将于今晚出生,让她忍耐克己,千万别冲动。
刘雪敏还是没克制住,一把将手机砸向墙面,坐在地毯上崩溃大哭。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十六年的婚姻,又怎能无动于衷?
等她哭够了,将情绪发泄出去,感觉心慌胸闷的情况得到缓解。
力竭的跪爬到墙边,捡起手机,将田野的最后一条语音听完。
【不要试图从医院方面搞到出生证明,会打草惊蛇,再忍五天,直接将证据坐实,让他去里面为你们的婚姻赎罪。】
……
这边田野帮白杨也搞了一个专注学习的改良阵法,属于困阵的一种。
往那一坐,跟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
除非五谷轮回那点破事儿,其余的时间你就学去吧,一学一个不吱声。
白杨的同桌表示压力山大,怎么私立高中也卷成这样?
大脑在白天飞速运转,晚上澡都不洗,躺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
田野拎着穆清洗漱,让他时刻牢记:“你是冰山校草,不是臭直男,赶紧洗漱,免得熏着我。”
穆清认真刷牙,没敢回话,只不过心里慌乱一瞬:“怎么着?难道我不是直男的秘密暴露了?”
跟白杨睡对铺的穆雨晨将枕头挪到另一边,用脚对着白杨的头顶。
一点儿都不讲究个人卫生,这种人也配跟他住一起?破寝室他多待一天就浑身难受。
田野最后一个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对面二人的睡姿,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将寝室门打开一条缝。
后半夜白杨下地上厕所,发现门口有灯光照进来,以为是查寝的老师没把门关严。
他也没当回事儿,迷迷糊糊的,顺手将门带上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是在穆雨晨骂骂咧咧的声音中醒来的。
这小子突然换个方向睡觉,肯定没睡好,他晚上做梦,总感觉头顶阴风阵阵。
一觉醒来,果不其然,脑袋昏昏沉沉,伴随落枕的症状,肩膀也抬不起来。
田野好心道:“穆同学,你可能是受风了,去小诊所糊几贴膏药就好了,期中考试在即,可千万别耽误学业。”
穆雨晨呲牙咧嘴还不忘回呛田野,在他眼中,田野就不是张好饼,他肯定没安好心。
“受风?哪里来的风?考试重要还是我的身体健康更重要?你跟班主任说一声,我请病假,要去医院看病。”
田野冷哼一声,好心没好报。
阴阳怪气道:“是是是,您的命金贵,病假我肯定替你带到了。”
几人走后,穆雨晨想想田野的丑恶嘴脸,断定他肯定不会帮自己请假。
他还是亲自给班主任打个电话吧,顺道提醒他,这种事一定要通知家长。
兴许老爸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就答应他办走读呢?
班主任无语,其他学生是轻伤不下火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