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四散开来去寻找最后一块星陨石。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大家来不及适应,只得大概分配了一下寻找的部分。
其实池余白等人最开始怀疑的是博士,毕竟博士事出反常,而且从一开始他所表现的都根本不像一个npc,但在质问过后,博士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那个老头让我来的啊,我又不是自愿的,况且我还要找石头呢。”
又是那个老头。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鬼?
说起老头,奥瑞塔倒是有些印象“嘶……我记得,我爸死后就有一个老头突然来拜访我家。既然确定了我爸是在游戏里死的,那么不妨大胆一点,这个老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奥瑞塔又想了想“老头的样子呃…忘记了,但是我记得在进游戏之前,我是要去某个精神病院拜访那老头的。”
尉迟一听到精神病院就提起兴趣“你去的是哪里的精神病院?”
“就云城北边的那家,离海最远的那个精神病院。唯一没有电网的那个。”奥瑞塔迷糊地描述道。
尉迟都神情有些复杂“不会吧?那家精神病院的老年人都没有几个,还全是那种半疯不疯的,怎么可能与你对话?他们自己说自己的名字都不一定能说下来。”
“唔……可就是那家啊,老头说话很清晰的,还会微信打字那。而且你怎么对于那个精神病院知道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护工啊,池余白几个人都是在那里的,那都快成我们都快乐老家了。我不清楚谁清楚?
我之前帮那群老年人盛饭的时候,对方就一直盯着我,吓的我半死。”尉迟心有余悸道。
奥瑞塔点点头,但她又想问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她总觉得系统不至于变成敏感肌,祂是肯定不会敏感到这种程度的,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已经要死了。
曼雅的确找到了她的记忆,埋藏在井底的记忆。
痛苦的、琐碎的、悲戚的、种种。
这些仿佛是一张大网,牢牢地把她困在其中,没有退路、没有出口、更没有人会找上来。
她想要逃离游戏,于是她走了,她要去寻找出口,去打破自己的结局。
很可惜,成功只会给予拥有绝对能力的那一方。而显然的,她不是,不仅仅是她,那一届的所有玩家加起来都不是。
她被困在半空的灵魂里,被迫看完同伴死亡的画面。
那也是上一届玩家最后的战役。
她坐在井边的土地上,时不时咳出一口鲜血。而她的背上,是一只只面容扭曲的亡灵。
她不敢动手,因为她怕那些是她曾经的同伴,如果她动手了,对方很可能灰飞烟灭。但是她也不敢确定压在她身上的真的是她的同伴,因为他们的灵魂气息很微弱。
“咳咳咳……你先走,别管我。”她对自己背后的人说道。
毒药师身上也有许多的血迹,她的能力反噬也来了,长期以来压制在身体里的毒素早已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她却不知道这是愉快还是痛苦。
她的确体会到了自己毒药的力量,她终于能够偿还被她误伤的队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不行了,就像一副烂壳子一样,里面早就坏掉了。
曼雅见她真的不听劝,干脆把自己的胳膊咬出血,递到了毒药师的面前“喝,快点。你带着系统中枢的钥匙先跑。”
毒药师不理会她,她的眼神空茫茫的,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曼雅”她喊道“你的命要比我的命有价值的多。”
“闭嘴,你喝!”曼雅急了,她把手递到对方面前,尽力支撑着。
只有她的血能解毒药师的毒。
她感受到手心中传来温热的触感,毒药师把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脸颊旁,她的声音愈发低哑“你会记得我的,对吗?”
曼雅咳着血,说不出话来。
“我的名字叫卿安,祝你平安地离开这里,我的爱人,带着我的灵魂去看玫瑰花田吧。通灵师面对鬼魂无所不能,不是吗?”卿安慢悠悠道,她的语气总是格外冰冷,唯独这一次,仿佛每一个文字都拥有了新的生命。
“我可不当孤魂野鬼,记得带我回家。”
曼雅怔怔地听着她讲话,突然,自己身上压着的东西仿佛消失了。不对,不是消失,是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