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确定,只是怔愣地看着面前的东西,一些为数不多的温馨回忆涌了上来。
“这是你的吗?它怎么会在这里?”尉迟自觉地给奥瑞塔让出位置。
“可能是我的,但我不清楚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盒子里面就是一些我小时候的照片,好像还有一些信和玩具。对了,里面还有我父亲在我满月时给我买的金项链。”奥瑞塔把密码输入进去。
盒子没有打开。
她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这明明就是那个盒子啊。”
“再试试呢?”尉迟在一旁鼓励道。
她输入了半天都没有成功,最后本打算放弃时,她选择输入了父亲的忌日。
“咔嚓”
盒子打开了。
“你刚刚输入了什么?”
“我父亲的忌日…”她顿了顿,紧接着道“但是我父亲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它,我根本没有给它改密码,我母亲根本不知道有这个盒子。”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密码是谁改的?她的父亲。为什么要改成忌日?盒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副本的鸿门宴到底是哪个方面?
牛马公会
“不对……”奥瑞塔打开盒子后就皱起了眉“里面的东西不对,这根本不是原来的。”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本笔记本,黑色的封皮,下面有一行漂移的英文字体。是奥瑞塔父亲的名字。
笔记本翻开,没有日期。只是一条条句子。
[系统突然让我们集体参加副本,祂又在搞什么?]
[副本陷入僵局,我们无法伤害任何一个伙伴。并且,我们发现祂就藏在npc之中!!]
[绿队成员死了,不,准确的说是被淘汰了,他们留在了副本中,因为我们没有找到祂,更没有杀死祂。]
[曼雅是我们这一队中最年轻的,她说她通过通灵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她告诉我们她会很快赶回来]
[很久没有新玩家进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开始系统就一直开始报错。吵死了。]
[祂要杀了我们,他要榨取我们的灵魂!!祂没有得到令祂满意的实验品!我们需要反抗。]
[我们高级玩家集体协商,打算在两天后开始对系统发动攻击,毁掉系统中枢。但很奇怪的,no1一直没有发言,他今天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像是……木偶?我不知道。可能他又去染头发了。也不知道金色有什么好看的,我女儿可不能跟着黄毛。]
[曼雅队长一直没有回来,我们怀疑她可能出问题了。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战斗开始了,我们鱼死网破。]
[no1已经被操控了!怎么会…]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实验室!!好多躯体在培养皿里,我听见系统说什么要仿制人类。我偷偷躲在暗处,但我还是被发现了!!]
[no1用自己仅剩的理智砸坏了所有培养皿,系统的计划毁掉了,我逃了出来]
[我能逃吗?我能逃吗?逃去哪里?另一个实验?!]
[我们这一届注定无法成功,我们注定死去。我决定最后的能力将日记保留下来,像其他人一样,用灵魂把它带到下一届人的手里]
[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好吵——]
本子上记录的东西戛然而止。
翻到最后一页,仅剩下了几个断了墨的字迹。
[如果可以,请告诉我的女儿奥瑞塔,我在天堂过的很好。]
尉迟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他想到之前池余白问泥巴大王的话,也知道他们手里的那些信息是哪里来的了。
池余白猜的没错,这就是一场实验。
这个笔记本的开始时间和现在他们所进行的一样,那么,难不成他们这里的破局方法也是找出“祂”?
奥瑞塔盯着后面的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父亲是玩家?那样好像也说的通。
玩家进入游戏后,现实中的“他”就会以各种方式切断所有联系。就比如安林,安林进入游戏后池余白他们得到的结果却是“安林出院了”。那么死亡貌似也说的过来。
她迷茫地往前翻了翻,最终在某一页停下来。笔记本的页数中夹着一条金项链,蝴蝶结款式的,很漂亮,照片上的她也戴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裙子了,一部分是嫌买裙子麻烦,一部分是游戏内的作战太多,穿裙子没必要而且很累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