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手机了,你不用特地等我,困了就睡。”
花贺:“嗯。”
栗原没再回。
花贺看着手机,刚刚多期待,现在心情就有多低落。
这也不是栗原临时失约,毕竟栗原现在只是个实习生,真要有酒局,也不是他说不想去就能不去的。
但是,之前两天每到这时候,他都和栗原打电话,和栗原随便说话,就和栗原还没出差时没什么两样。今天突然不一样,他就像是被夺走了什么东西一样,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了。
就连窗外的夕阳都格外落寞。
他接着玩单机小游戏,前两天他和栗原越挫越勇玩了好几局,终于找到了一点这个小游戏的乐趣。
可今天自己玩着,就又觉得没意思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心情越来越差。
索性不玩了,去健身房健身,将精力全部挥霍后,回家,洗漱。
做好一切,穿着睡衣躺到床上,再摸起手机,发现已经十点了。
而十分钟前,栗原发消息给他:“终于结束了,我现在回酒店。”
终于结束了!
花贺回复:“我刚刚在洗澡,没看到消息。”
“怎么这么久,这种商务局不应该两三个小时就好了吗。”
栗原没回。
花贺盯着手机,等栗原的回复,等了大概十分钟,还是没等到。
他掰着手指头算时间。
栗原现在可能在路上,没有看手机。
栗原现在可能已经到酒店了。
栗原现在……
栗原的视频电话拨过来。
花贺马上接通。
屏幕那头是漆黑一片,下一秒,“咔”地一声,栗原插上房卡,房间亮起来,花贺终于看到栗原。
手机角度很奇怪,被斜斜拿在胸前位置,镜头里只能看到栗原半张脸,下颌绷得很紧,皮肤有些发红。
栗原微微垂眸,拿正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花贺。
花贺一直看他,看他眉头微皱,又在看到自己时,放平了。
栗原往前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扯开领带,告诉花贺:“到酒店了。”
花贺看着他,发现他的指节、喉结都有些发红,就连说话声音都沙哑了。
栗原喝多了是这样的吗。
他之前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
中秋节那次,栗原也是这样的吗。
又想,扯领带这个动作,在他看的那些电影里也出现过,似乎都有些不同寻常的含义……
但栗原只是摘下领带,随手放到一边,在酒店玄关的换鞋椅上坐下。
他没再动,只是看着花贺。
花贺心情有点古怪,他自己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只是沉默着和栗原对视。
栗原没沉默太久,笑了笑,叫他:“贝贝。”
花贺:“嗯?”
栗原又什么都没说,移开视线,伸长手臂拿了瓶水,拧开,喝了几口。
常温的水滑进喉咙,都带着高度白酒残余的辣味。
他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了一点,又好像更醉了。
他看花贺,说:“你是不是准备睡了。”
花贺已经换上睡衣了,香槟色,真丝材质过于顺滑,顺着肩膀线条往下滑,领口敞得很过分。
栗原控制住自己的视线,只是看花贺的脸,不要太专注,所以目光游移,垂眸看一会儿,就抬起头看看其他地方,没一会儿,又低下头看花贺。
花贺:“没,现在还很早,我们可以聊一会儿。”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觉得屏幕里的栗原很陌生,想探究,想把这个栗原和中秋节那晚的栗原重叠起来。心不在焉,问,“你喝很多吗。”
栗原:“没,就是度数太高了,有点不适应,缓一下就好了。”
花贺心里不是滋味:“缓一下真能缓好吗?你们酒店有没有客房服务,让他们给你送杯醒酒茶……你别喝那个矿泉水了,是不是很凉,别喝了。”
“没事。”
花贺切换软件:“算了,我给你点外卖吧。你喝酒前吃东西了没?吃点粥或者面会不会好一点。”
“不用,我吃了东西,现在吃不下。”
“那怎么办。”
“没事,没那么严重。”
栗原又笑笑,把自己的视线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