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温橙慌慌张张的捂住他的嘴巴,羞恼道,“哥哥,你真烦人!”
这种话是能这么随便说出口的吗!
温橙气鼓鼓道,“我可以当做没发现!”
江鹤洲挑眉,“但是我不行,如果我发现眠眠起了反应,我会……”
“哥哥!”温橙急得鼻尖都冒了汗,“不准说!你不准说!”
江鹤洲看他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默默闭了嘴。
算了。
等下要真给羞哭了,那将比刚刚难哄好一百倍。
我不想帮你了!
温橙气恼地从他身上爬下来,duang的一下把自己塞进被窝里,然后非常气派地将被子一掀盖到两人身上。
“我不管,”温橙吸了吸鼻子,“你就是不准睡那张小床!”
江鹤洲被他这番举动逗笑了,“那我跟眠眠一起睡。”
温橙嗯了一声,因为刚哭完,鼻子有点堵堵的,所以声音有点闷。
江鹤洲从抽屉里找出来湿巾,抽了一张,给温橙将脸擦干净。
两人都没有说话了,温橙闭着眼睛,感觉湿巾冰冰凉凉的在脸上游走,情绪很快平复下来。
然后就觉得好丢脸。
温橙内心的小人哭唧唧的咬着被子,恨不得直接跳进海里找个小贝壳房藏起来,再也不要出现了。
尽管温橙表现得很淡定,但泛红的耳尖还是悄悄的出卖了他这会儿的心情。
江鹤洲嘴角微微扬起,没有戳破他的尴尬,而是将灯给关了。
温橙再一次悄悄竖起耳朵听动静。
伴随着窸窣动静来的,还有身旁位置完整陷下去的感觉。
温橙睁开眼,眨了眨眼睛,摸索刚刚不知道丢去哪里的眼罩,正搜索着,江鹤洲握住他的手,将眼罩递了过来。
江鹤洲声音带着笑意,“眠眠在找这个吗?”
温橙平复完情绪,一听到江鹤洲的声音就想到刚刚自己丢脸的样子,红着脸默默将眼罩戴到眼睛上,假装听不见江鹤洲说话。
屋内静悄悄的,微妙的情绪在空气中悄悄蔓延着。
温橙是第一次跟别人同床共枕,而江鹤洲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哪怕不说话,不发出动静,还是很清楚地感受到江鹤洲的存在。
尤其是江鹤洲的体温偏高,两人中间相隔半臂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但体温依旧能够穿过这个距离,让温橙感知到。
温橙有点睡不着,脑袋里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一点,反正乱乱的。
黑暗中,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缓慢。
温橙不清楚已经过去几分钟,他忽然想起来,他还没协助哥哥进行治疗呢!
温橙扭头,将脑袋偏向江鹤洲那边,很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江鹤洲没说话。
他知道,温橙是想起来‘治疗’的事情了。
可如今这个情况,进行治疗太容易占人便宜了,江鹤洲担心自己把控不住,索性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好让温橙知难而退。
奈何,温橙在这方面从来就不是胆小鬼。
满满当当的爱和关心,让他变得非常勇敢,勇敢到听不到江鹤洲的回答,也会悄悄探出手,悄悄摸索着,寻找江鹤洲的手。
既然是接触治疗,那应该不分部位的吧。
温橙磨磨蹭蹭地摸索到了江鹤洲的手臂,被江鹤洲偏高的体温烫了一下,瞬间缩回了手,然后又不甘心地继续贴了上去,顺着手臂往下摸索,试图找到江鹤洲的手。
刚摸索没两秒,温橙感觉江鹤洲手臂上肌肉瞬间紧绷起来,没等温橙反应过来,江鹤洲已经抓住了他伸过去的手,并一把将人拽到了怀里。
温橙,“!”
“眠眠?”江鹤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暗哑,“怎么偷偷摸我?”
温橙,“谁偷偷摸你了!”
江鹤洲笑,“不是偷偷摸我,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摸我。”
温橙羞恼道,“哥哥!我不想帮你了!”
“眠眠太可爱了,”江鹤洲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就想逗一逗。”
温橙使劲儿扒拉他的手,“哥哥,我们牵着手睡觉也可以治疗的吧?这样睡好热啊。”
江鹤洲一只手垫在他颈间,抵住他的胸膛和肩膀不让他跑,一只手横在他腰上,让温橙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