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感觉。
然而尸潮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林竼跟叶修两个人疲于奔命,再没时间讨论这个话题。而且坐船那个指令居然是中长期任务,他们转了几个街区并没有接近类似码头的地方,反而看到一座与众不同的白色建筑,东南角有一扇安全屋的门。这次没有横断的马路来阻拦,直到进屋的前一刻两人都腾不出对话的机会。
叶修握着门把手匆匆问了她一句明天几点吃早饭,她说不吃,屋里买了面包。
“行。”他说,猛地拉开大门。
desty。
二、
当时林竼没理解那个“行”是什么意思。因为迅速对酒店早餐绝望了,加上这天的训练室又约到了上午,仨姑娘在店里买东西的时候都决定今天要踩点。
苏沐橙昨晚睡在这里,林竼顶着一头乱发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地坐起来时还吓了一跳。前者醒得略早,叼着牙刷去拉开窗帘,只保留一层薄薄的纱帘,让清晨美好的阳光照耀进来。与此同时,便携热水壶轻轻“哒”了一声,小小的壶口冒出袅袅白气。
“要不要叫秀秀过来?”她征询林竼的意见。
林竼欣然同意,昨晚后来还没说上话呢,不能让芥蒂停留在姐妹心中。
苏沐橙在外头做咖啡,林竼还在卫生间里洗脸,听到有人敲门,随后去开门的沐橙却“呀”了一声。
她以为有什么事,探出头去,又火速缩回来,把卫生间的门砰地关上了。镜子里映出一张在刹那间红透的脸,兔子耳朵发带还把刘海撩上去了,连露出的额头也发红,没冲干净的泡沫都挡不住。
她过了起码五分钟才把自己收拾清楚,可以体面见人的形象,冷水狂冲之下脸也不红了。
但等她矜持地回到房间去,又只有沐橙一个人在了,手里拎着一只已经腾空的酒店马克杯准备清洗。
要不是那只马克杯,林竼真以为刚才是幻觉。她有点呆地看向沐橙,后者很自在地说:“我招待他喝了杯咖啡就走了呀。”
林竼头上冒出三个问号,大退一步。
“刚好,我让秀秀把我俩的水杯拿过来,”她说的是从国内自带的保温杯,“你先冲你自己的,水烧好了。”
“等一下,”林竼说,“你是不是太淡定了?刚刚是我看错了吗?”
“刚才叶修来过了。”苏沐橙毫无体谅她的意识,直接指出。
“沐橙……你别笑啊……”
苏沐橙指尖捂着嘴唇,把一个笑容按下去,配合她表演沉痛道:“我昨天胡说八道的,竼竼,你的胜率应该有98了。”
“……不是!”
沐橙推了她一把,“好啦好啦,我都明白。”
明白了什么啊!林竼又冒烟了。
楚云秀过来的时候和她一样显得心不在焉,眼下还挂着黑眼圈,而苏沐橙纯粹世外高人形象,并没有提起刚才的意外,仿佛叶领队一大早来敲理论上独居的女队员房门是件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小事。林竼渐渐回过温来,迟钝地吃吃喝喝,还拆了一包咖啡伴侣倒进自己的保温杯里搅合。
楚云秀注意到之后,怒斥:“品味奇差!不许在挂耳里加植脂末!”
“想不到云秀你还是咖啡原教旨主义者,”林竼故意说俏皮话,“下次和周泽楷坐一桌。”
“……我是说你要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买速溶,”云秀无力,“沪爷喝什么,精品手冲168一杯?”
“岂止,坐到包间里欣赏大奖赛冠军咖啡师现冲竞赛豆。”
楚云秀轻轻推她一下,胡说八道吧就。
双方没有就昨天傍晚的争执澄清只言片语,那小小的龃龉就这样过去吧。
林竼鬼鬼祟祟地低头啜她的咖啡饮料,冷不防瞥到沐橙冲她甜甜一笑,明明就是笑刚才的胡扯,但她又耳朵一热,那种被抓到小辫子的感觉是摆脱不了了。
“衣服怎么洗的,交给后勤?”楚云秀看向椅背上挂着的队服。
“没有,感觉好骄纵,”林竼回答,“一楼那个洗衣房自己付费。”
“我也觉得把脏衣服交给别人怪怪的,不过公用洗衣机卫生吗,能洗干净吗?”楚云秀起身,捡起那件黑色的t恤。
“还行,高温烘干也不想那些了。”林竼说完心头升起警觉,但还没想清楚恐怖的未来在哪里,就听到云秀轻轻地“靠”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