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辛辞这么说,王妈也不再推辞扫兴,应承道:“那我和芸娘可不会客气了。”
几人用完年夜饭,便相携着出了宅子。
大街上各处店铺张灯挂彩、进进出出着很多的人。
王妈看得眼热,与芸娘道:“明日我得早些开门,年关最是热闹的时候,咱们的火锅店定能大赚一笔。”
芸娘也道:“是,现在大家手里都有余钱,都趁着年节热闹出来走动消费,咱们也不能落后,得把店铺也给开着走。”
她笑了笑,又说:“等过完了年,我那胭脂水粉店也能开张了。”
元金宝与白辛辞闻言,纷纷朝她看去:“姐,瞧你这模样,肯定是研制出了新样品。”
芸娘也没有遮掩,如实道:“这也得多亏了你给我的那些方子,我现在研究出了不少美容养颜的化妆品,还有口脂那些,效果可远比普通脂粉店里卖的还要好。”
她以前待在花楼里,没少化妆,最是知晓那些脂粉的优缺点。
她一边研究着那些脂粉药膏的方子,也一边请人试验着,确定好效果后这才决定开店的。
元金宝真心实意地祝福道:“我相信芸姐的实力,这店铺一定能成的。”
救下白辛辞前未婚妻苏淼
“娘子,牵好为夫的手。”
街头人头攒动,白辛辞紧握着元金宝的手,丝毫不敢松懈,生怕人被人流给冲走了。
元金宝一手提着一盏白辛辞猜灯谜夺魁赢下来的青蟹花灯,一手被人紧握着。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在白辛辞的面前晃了晃,无语地说:“我的大爷!你可尽管放心吧,被你这铁钳般的手抓着,十头牛来撞也撞不开的。”
“那十一头牛来岂不是就能给撞开了!”白辛辞一脸认真地说着,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愈发的紧了,他道:“娘子,无论来多少头牛也不能将我夫妻俩给分开。”
“”
元金宝暗自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神经,扭头看街头的杂耍和叫卖的摊贩。
王妈与芸娘则是被人流给挤到前头去了,俩人说说笑笑的闲逛着,时不时在各色叫卖的摊贩钱驻足观望。
“咦,前头是在干什么?”元金宝心头一动,忽地被前头一个不停吆喝叫卖的摊贩给吸引,他指了指方向,满脸好奇地问白辛辞。
白辛辞也朝那个方向仔细看去,只见那处围满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他不确定地说:“杂耍?”
元金宝踮着脚尖看了看,摇头,“我看着不像,我得过去瞧瞧。”
说着,他就扒拉着人群蛄蛹向前。
白辛辞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非要过去看,也只得紧跟其后。
“让一让!”元金宝大声的嚷嚷,毫不客气地推开挡着他道的人。
白辛辞力气大,也帮着扒拉人,一推一个准。
其余人被俩人蛮横的架势惹怒,都纷纷扭头想要呵斥一声。
“爹的,谁在推搡老子”
正欲叫骂的人,见元金宝与白辛辞穿金戴银、人模狗样的,便以为是哪家高门大户的纨绔少爷出门,下意识的闭嘴避让,不想因为一点口舌之争就让自己沾染上麻烦。
白辛辞:“”早知道能走这么快,刚才他就这样了,也省得一直被人流挤压。
没一会儿,元金宝就拉着白辛辞来到前头,彻底瞧清了那摊贩处的情况。
只见那摊贩是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精明算计相,明明人是在客气地笑着,但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人。
而他的身侧正跪着一男一女。
两人蓬头垢面,一脸惊怕地互相依偎着,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
虽是这般的落魄,但细瞧去,便能发现俩人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相貌很是出众,一看就不是乡野里长大的。
且俩人身上穿着的里衣还是桑蚕制作的,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
元金宝的目光随意地落在那面色潮红、神色昏沉的女人身上,待借着烛光瞧清对方的脸,他的双眸不由一震。
靠,风摆柳?!
不对,应该是跟风摆柳长相相似的那个女人。
就是白辛辞的前未婚妻——苏淼。
怎么才几个月的时间没见,人就沦落到这个境地了。
元金宝下意识地去观察白辛辞的神色。
再怎么说那苏淼也是他的青梅和前未婚妻。
白辛辞眉头微蹙,神色淡淡地扫过地上的俩人,见元金宝瞧着俩人走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