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遮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要不凑近看,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叫人给认出来。
如今来到城里,元金宝有着原身的记忆,倒是对城里的街道布置很是熟门熟路。
此时正是晌午,元金宝便带着二狗子去一个拉面摊子去吃东西。
一番风卷残云后,元金宝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起身,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他要去青楼找老相好芸娘,并不好带着二狗子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去。
便道:“二狗子,你带着牛车到城墙脚处等我,我去办点事儿,办完了就过来找你。”
二狗子牵着牛,乖乖地点头应道:“好的老大,我等你回来。”
交代完,元金宝便头也不回地走入熙攘的人群里,他的身影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元金宝一路上都在低头走路,万花楼与赌坊相近,他还特意绕路绕过赌坊去到了万花楼的后门处。
“砰砰砰——”
元金宝四处张望着,敲响了万花楼的后门。
“来了,谁啊?!”木门被打开,一个粗枝大叶的妇人扯着嗓子埋怨地看向元金宝。
元金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王妈,是我啊!”
“你……”王妈蹙眉紧盯着元金宝,看了半天这才认出来人,她捂嘴惊呼,有些不确定地说:“你是元金宝?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落水被冲走了吗?”
“说来话长,王妈我现在有要紧事儿要见芸娘,你快些领我进去见人。”
王妈闻言,当即冷了脸:“你这泼皮无赖,不会又是来找芸娘借钱的吧?”
“……怎么会,王妈我这次是真的找芸娘有事儿的。”
王妈冷哼,显然是不信元金宝说的话:“你哪次找芸娘不是借钱去赌,这话你也就说来骗骗自己了。”
“也就是芸娘心善,感恩你当初救她的恩情,不然又怎么会这般的容忍你。”
“我告诉你,芸娘现在也自身难保,可没有什么钱借给你,劝你还是少打她的主意。”
元金宝听见芸娘出了事儿,心头一紧,忙追问:“王妈你说明白点,芸娘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可是他现在唯一能找到的人脉关系,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啊。
王妈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对元金宝发火:“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
“芸娘听说你落水了,便亲自带人去找,谁知道在去的路上遭到白府马车的冲撞,大半张脸都被马给踩毁了。”
“这万花楼最是看脸做生意的,芸娘的脸毁了,那花魁的名头也自然没有了,现在揽不到客人,被老鸨给赶到后院打杂浆洗衣物,日子可别提有多惨了……”
芸娘是王妈从小看到大,俩人关系匪浅,王妈说着说着便忍不住红了眼眶,朝元金宝狠狠地啐了一口:
“芸娘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遇到你这么个烂人!”
“……”
元金宝与芸娘不熟,实在是没啥感伤的情绪,不过听到人是因为去寻原身的路上而毁了容也不免觉得唏嘘。
只是叫他更加气愤的是,这事儿竟然还和白府有关。
这白家人是跟他过不去了不成!
一个二个都霉他!!
元金宝咬牙,这笔账他可记住了。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两瓶雪颜膏,原本是打算拿来卖的,现在也只能先用来恢复芸娘的面容。
在原身的记忆里,芸娘的姿容艳丽,是难得的美人,不然也不会成为万花楼的花魁。
将人医治好也不愁没有赚钱的路子。
元金宝看向王妈,说:“王妈,是我对不起芸娘,正好我寻到了可以治疗疤痕的上好伤药,你带我进去找芸娘,我有办法医治好她的脸的。”
王妈闻言半信半疑,但想着芸娘的脸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医治好的可能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行,那你跟我进来吧。”
“不过你少给老娘耍什么花招,再欺负芸娘,老娘可是不会放过你的。”王妈边走边厉声警告着。
“是是是,王妈你放心,我决计是不会再骗芸娘的。”元金宝连忙保证着。
俩人穿过院子,走过一处回廊,便来到了后院。
元金宝一进后院,当即眼尖地看见了正在打水洗衣服的芸娘,他跑到人跟前,喊道:“芸娘!”
芸娘的动作一顿,回身看到一身女装元金宝时,手中的木桶顿时给吓得摔落在地。
“你是金宝?你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