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又回到了当初刚嫁到院里的时候,白天上班,早晚做家务,过好日子呢。
“淮茹,晚上做啥好吃的。”
李无为回来了,比起给傻柱介绍媳妇,不如把身体养好。
虽然他比傻柱大五岁,但就他这体格,等把傻柱熬走了,也还能活得好好的。
带马,随我踏破牛栏山
秦淮茹回话说:“土豆片,还有个炒鸡蛋。”
别看就这俩菜,但也要看是什么时候,已经很好了,家里还有猪油和菜油,都是好东西。
人可以几个月不吃肉,但如果一点油水都没有,那是真要命,整天浑身无力的。
“挺好的,下午我去看关饷和朝阳了……”
李无为大概说了下情况,又说:“等下月中旬就把关饷接回来锻炼一下,不然等去了学校食堂,那还不得挨饿啊。”
“嗯!不着急的。”
秦淮茹倒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家里就俩人,跟当初刚嫁过来那会一样,偶尔想儿子了,也能过去看看,不耽误。
“无为,你先去歇着,饭好了我叫你。”
“得,我就在院里歇着,凉快。”
这话一出,秦淮茹赶紧到屋里把椅子拿了过来,等男人坐好后,这才递上扇子。
她还得抓紧收拾下屋子,晚上才有时间用缝纫机做衣服。
李无为靠躺在椅子上,手里轻摇着扇子,想念小京茹了,没人给扇风啊。
……
前门小酒馆,片爷下班后哼着小曲来到了小酒馆,抓着上衣下摆一甩,就哼唱起来。
“唉!早预备下羊羔美酒,犒赏我的三军,带马,随我踏破牛栏山……呐!”
片爷掀开小酒馆的门帘,走动间,那裤兜里厚厚的信封都藏不住了。
“哟,片爷,您可是稀客,有阵子不见了啊。”
徐慧真见到熟人,连忙招呼。
“片爷,你今儿上门,这是缓过来了?”
牛爷在里边坐着呢,每天都会来喝二两,不然不得劲。
“哎!牛爷,您这可就说错了,我是前阵子太忙,但已经忙过了。
以后啊,得空就来喝一杯,不差钱。”
片爷拱了拱手,跟酒馆里的其他客人打了招呼,跟着就到牛爷旁边坐下。
徐慧真迎了过来说:“片爷,老规矩,今天还是来二两牛栏山?”
“今儿不二两,整半斤,花生米、咸菜、小粉肠都来一份,不差钱啊。”
片爷一脸乐呵,兜里有钱的感觉真好啊,要的就是这面儿。
“哎哟,您是整发了啊,那陈雪茹给您涨工资,还是发奖金了?”
徐慧真觉得稀奇,她可是很清楚片爷家里的情况,全靠那点工资,加上还有个穷妹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已经俩月没来小酒馆了。
“都不是,掌柜的,先上酒。”
片爷似笑非笑,爷们今天发了。
见徐慧真一走,牛爷忍不住低声问:“片爷,你这啥情况?找到搞钱的门路了?”
“那倒没有,这大灾年的,到处都吃不饱饭,能去哪儿搞钱。我这是遇到贵人了。”
片爷等了会,见酒菜送来,赶紧倒了一杯,滋溜了一口解馋。
牛爷上心了,他日子也不好过啊,去年儿子娶媳妇掏空了家底买四大件,光手表就买了俩,这不是坑爹吗。
要不是徐慧真和李无为给了大额随礼,他今天甭想在这儿坐着喝酒,但也喝不了多久了,家里也穷啊。
“片爷,您说说?”
“牛爷,嗨,也没啥好说的,就李无为,李爷一开口,就让陈雪茹借了我五百块钱,不算利息,不打借条,全凭我这面儿。”
片爷压低了声音,可这是小酒馆大厅,徐慧真支棱起耳朵听着呢,本来今晚上是赵雅丽当班,但下午有事调班走了。
“啊!是小李爷借你钱了啊!”
牛爷恍然,那这就不奇怪了。
“那可不,您别看陈雪茹在我们当面那叫一个强势,一张口能把人怼个半死,但在李爷那儿就是个小女人,说啥都得听着,这叫一物降一物,大北京啊,还是咱老爷们当家。”
片爷吃了两粒花生米,不容易喝醉,今晚上半斤的量呢,超标了,还不得喝俩小时。
“小李爷是真大方。”
牛爷翘起了大拇指,他收过红包的。
“那是,对了,李爷还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