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觉得挺幸福,有人管的日子是多么的令人心生向往,这可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生活呢!
“许先生,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不想与旁人私下交流。”
小区门口偶有路人经过,不时好奇地往这边瞧一眼。
许忆安面色阴霾,似乎没意料到眼前这位青年如此不上道。
“我与萧总有些误会,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周允荞并不知道萧衍与这位白月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单纯问了一句:“要我做什么?”
“周先生,我除了你也寻不到其他人帮忙了,我知道你可能也不是很乐意帮我,但是……”
后面的话许忆安并没有说下去,而是很快摆出一副为难的神色,似乎来寻找这个昔日的情敌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儿。
“您先说让我做什么吧!”
“我有些东西想给萧总,但是萧总不见我,我实在没有法子,想托你转交下。”
周允荞皱了皱眉,不解道:“你直接丢到万卓公司前台不就可以了吗?”
许忆安自嘲一笑,像是对自己如今的地位觉得极其讽刺。
“万卓公司并不愿意我与萧总有什么联系,所以,东西放到前台,他们不会帮我转交的。”
周允荞闻言面上有些颇为讪讪,许忆安不管怎样,在原剧情里都是萧衍的官配,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他确实不想与萧衍有什么牵扯,但是转交东西并不一定需要当面给,发快递寄过去也一样,总归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接触。
“需要我转交什么?”
许忆安心头一喜,瞧了瞧周围没有什么行人,指着黑漆漆的车后排道:“东西放在后排了,你去拿吧,多谢你了。”
在摄像头直对着的小区门口,周允荞不疑有他,随意上前毫无防备地打开车门,只见后座一位看不清面容的人猛然伸出手将他往车里一拽,然后将车门用力关上。许忆安快步钻进驾驶座,发动油门驾驶着车辆往城外驶去。
徒留后排被吓傻了的周允荞瞪圆了双目,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在小区门口自己也能被绑架?
萧衍起码还做做样子,在无人的地方下手,轮到许忆安,居然这么简单粗暴直接猖狂?
后排这位膀大腰圆的家伙,此刻正拿着一把尖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在这雨后有些闷热的夜晚,脖子十分清楚地感受到刀锋的冰凉,正如他冰凉不断下坠的心脏一样。
他究竟还要怎么小心才能不被绑架?
我不是绑匪
郊区一处荒无人烟的废旧农房里,周允荞蹲坐在角落,懒散地将下巴抵在膝盖处,挣了挣又被捆在背后的手腕。
麻绳磨损着娇嫩的肌肤,细小毛刺扎得生疼,远没有领带捆着舒服,从这一点来看,程哥曾对他下手还是很轻的。
眼下,他更好奇的是这间房子已经倒塌一半的农舍里的情景。
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许忆安将他带到这里后,后座上那位膀大腰圆的家伙喜滋滋领了钱跑了,待将他丢到这农舍后,他才发现屋里居然还有两个人。
是两个看守他的人!
但奇怪的是,这两个看守的人似乎很是紧张,瞠目结舌地盯着这一切,仿佛被绑架的不是他天选打工人周允荞,而是坐在对面那两个家伙。
瞧着年纪都不算大,二三十岁的样子,模样生的不错。
周允荞对这二人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让自己显得更有礼貌些。
另外两人被吓得又抱成一团,让周允荞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长得太凶神恶煞了,瞧把两位看守给吓的,快抖成筛子了。
农舍里寂静无声,只有不远处的塘子里传来雨后的蛤蟆叫声,在空旷的荒野听得格外清楚。
其中一位年轻些的看守颤巍巍地歪头瞧向一旁年长些的男子,哆哆嗦嗦开口:
“老大,咱们这是从犯吗?小二十八会不会要杀人灭口。”
那位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神情极为紧张,磕磕绊绊地回了句:“你别喊我老大,让人质听见了以为我他妈是主谋呢,老子只是第一个跟了老赵而已,你能不能喊我名字啊。”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不是来之前说帮一把小二十八吗?我可是洗了澡喷了香水,箱子里带的都是情趣小玩意,唯一的手铐也是一挣就断的床上专用,总共四种颜色,粉色那个最漂亮。来这里时我以为大老板们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呢,专选这种荒郊野岭……谁知道小二十八居然要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