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再低头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说起来,其实从前有几个瞬间,他就已经产生过怀疑了。
为什么他触碰别人的时候都会感到恶心,但是唯独在触碰百里清虚的时候,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以前已经深入接触过,所以……
习惯了吗?
江默起身,顺势抱起了百里清虚,入手的重量竟然比想象中的轻了许多,抱起来半点也不吃力。
是了,他平时看起来并不怎么爱吃饭,所以会这么轻,也是正常。
回到寝殿,江默看了一眼原来放自己软塌的位置,现在空无一物。
自从他答应了百里清虚和他一起睡之后,那张软塌第二天就消失了。
他只看了一眼那个空位就收回目光,大跨步走到床前,将百里清虚放在床上,帮他脱了鞋,褪去了外衣,又打来了热水给他擦脸。
他做这一切,动作虽然温柔,但是眼中却没有意思情感,仿佛是在完成某种程序任务一样。
做好这一切,他自己洗漱干净,回到床上躺下。
第二日。
百里清虚才朦朦胧想睁开眼睛。
就忽然被一个强势霸道的吻给堵住了嘴唇。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浑身软绵绵,脑子也是处于混沌状态。
就在他感觉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这个吻才结束。
此时他甚至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睁开眼帘,视线无意识地集中在近在咫尺的江默脸上,看着江默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ldo;你醒了?&rdo;江默趴在床沿,看起来心情很好的轻声问,像是对待热恋期的恋人一样。
江默居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百里清虚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惊恐。
对,惊恐!
他本来不清晰的脑子一下子被吓醒了,醒了之后他立即抱紧被褥挡在自己胸口,猛地往后退,整个人直缩到床的最里面,一脸防备地看着江默。
在他的认知中,就算是在梦里,江默也不可能会这样对他笑。
江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醒来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轻轻啧了一身,退下外袍,脱鞋上床,膝行到百里清虚的面前,在他呆愣的目光中,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
&ldo;唔!&rdo;
百里清虚发的双眼瞬间放大,腿莫名的软了几分,而后他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江默,表情羞恼,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ldo;你干什么?&rdo;
江默作为被推的人,脸上却没有半分生气的表情。
他十分从容地下床,穿好衣裳,不等百里清虚再问,他便主动转移话题道:&ldo;殿下,到了早餐时间了,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rdo;
百里清虚看着他衣服从容自在的模样,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自己的幻觉。
可嘴唇上传来的灼热触感告诉他,那个吻是真实存在的。
他开口想问江默到底在搞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看着江默已经忙着布菜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有些开不了口了。
问什么?
问他失去了多少记忆?还是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用脚想都知道,以自己和江默以前的关系,他是不可能听到什么顺耳的答案的。
百里清虚起身,垂眸穿衣,骨节分明的指尖摩挲着身上的布料,脑子里思索着江默的目的。
但是一向聪明的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答案。
他的性命吗?
可是即便是在江默最讨厌他的时候,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落在江默的手里,江默也没有杀了他。
或者是他现在的这个位置?可江默在自己受伤昏迷的时候就有过这样的机会,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做。
他看不透江默。
以前是,现在也是。
百里清虚不愿示弱,于是在饭桌上时,他全程不露声色,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江默的方向。
江默看他吃得不专心的模样,顺手就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菜,对他说道:&ldo;昨日抱着你的时候才发现你太瘦了,该多吃些的,太瘦了对身体不好。&rdo;
百里清虚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