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却彻底崩断。
他伸手抚上严木木的侧脸,低头吻去他细碎的呻吟,带着几分打趣和看热闹的心思。
“脸烫的这么厉害啊……”
“原来木木也会害羞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整天嚷嚷着这样那样,现在真的尝试了,感觉怎么样?”
严逾白桃花眼下带着几分宠溺和情欲,薄唇微勾泄出几声轻笑,肌肉牵动着唇下那颗小痣,十足十的风流多情。
只有在这时候,严逾白才不算白费了他那张脸。
他张唇,思考了一下,又念出严木木白日里说的那几句淫词艳曲。
男人声音又酥又麻,听的人耳朵都忍不住发热。
……
翌日清晨,严木木是在严逾白怀里醒来的。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白皙结实的胸膛,还有几道横七竖八的痕迹,就跟猫抓的一样。
严木木若有所思的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有点心虚地眨眨眼睛。
严逾白的身材非常好,身形修长,柔韧有劲,恰到好处的薄肌……
而且体力也非常优秀,压根就看不出以前身体虚弱。
严木木轻轻往他怀里凑了凑,张唇在那几道红色的痕迹上吻了几下。
他动作很轻,小猫似的,只是没几下就被男人捏着后脖颈拉开了。
“一大早上的干什么呢?”
终于结束了自己处男身份的严逾白在开荤过后犹如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一般。
整个人神清气爽的不说,就连开荤前那点羞涩和纯情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与之相反的是严木木,他现在反而害羞起来。
但是他害羞起来和别人不太一样,不是很明显。
他怎么也没想到做那种事居然会是那种感觉,他都……不像自己了。
以至于到现在,他一看见严逾白的脸就忍不住浑身发热。
严逾白看他这模样,有些好笑。
明明之前主动的跟什么一样,现在给他来真的了,又觉得不好意思了。
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严逾白轻轻把他揽进怀里,手自如的摸到对方的后腰处,按照顺时针方向揉了揉。
“有没有累到?我给你按按?”
他眯着眼睛,还带着点沙哑,从皮肉底下散发出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严木木不动声色的耸了耸鼻子,他的腰现在确实挺酸的,而且那个地方也有点不适……
他虽然很喜欢严逾白,平时也很听他的话,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模样,但他也并不是听之任之,有时候他也会和严逾白呛嘴。
譬如说现在。
陌生的难为情的情绪涌上心头,严逾白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他轻轻咬了咬唇。
严木木眼珠子向下瞟了一下,垂着脑袋嘴硬。
“还行,也没有那么……”
严逾白闻言,愣住了。
虽然严木木话没说完,但严逾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随后他轻笑一声……
谁是我老公
“严逾白!”
严木木好似是第一次认识到严逾白的不正经,他鼓着脸,一拳捶在后者的胸口上。
他也没真用力,跟挠痒痒似的。
严逾白顺手抓住他的手拢在手心里捏了捏,又开始不正经。
“怎么叫我名字,之前不都是叫老公的吗,那个好听多了,叫一声嘛木木……”
他抓着严木木的手放在嘴唇旁边亲了亲,看人的眼神都拉着丝儿,就像小时候吃的那种刚白色糖块,粘粘的拉着丝扯都扯不断。
又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白糖馒头,整个空气里都是过量白糖融化后的甜腻气息。
严木木无法准确的形容这种感受,只乖巧的缩在温暖的被子里,和严逾白面对面挨着。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巴一歪,用一种阴阳怪气似的语气说:“我不要叫了,某个人一直说他不是我老公来着。”
“说我乱认老公,说我占便宜,还强调自己不是感情骗子。”
他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语气和刚开始比起来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不再是横平竖直,没有感情了。
反而抑扬顿挫的,更加生动可爱。
严逾白听完后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有被秋后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