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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用鼻饲。
霍苍现在是昏迷状态,如果经口喂药,极有可能呛入气管,导致吸入性肺炎,甚至是窒息。
无菌胃管插入,喂药就交给温御了。
&ldo;时卿,用注射器缓慢推入,一分钟大概十到十五毫升就好,总共喂五十毫升。&rdo;
人暂时救回来了,温御的毫针也取了下来。
时卿的手还是很稳。
古秋允又吩咐庄临:&ldo;庄大夫,你来看着输血包。&rdo;
这已经是第三包血了。
输血还不能停止。
霍苍的失血量超过了两千,这一千二百毫升血加进去,也还是不够。
幸好外头还有几个人等着。
如果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那就足够了。
&ldo;接下来我要缝合霍将军的大动脉了,柳儿,来给我做助手。&rdo;
也亏得是庄临跟他学过,知道搅紧的止血包扎需要定时放松。
否则还得要考虑这条腿能不能保住。
强行保腿,或许还会出现肾衰竭等症状。
本就如此艰难的急救了,再有意外情况,他真有些分身乏术了。
古秋允重新准备了器械,重新消毒双手,换了手套。
再次对患处进行了详细的清创,温生理盐水,仔仔细细地冲洗。
吸除陈旧血块,微小组织。
接下来修剪断裂且不平整的血管端口,以及破损,挫伤,变色的血管壁。
直至看到光滑发亮的鲜红色的健康内膜。
这一步也得十分小心,不能剪太多了,否则血管长度不够,强行拉拢缝合会造成张力过大,术后容易撕裂。
也不能有失活的内膜残留,容易形成血栓。
这时候就要冲洗管腔了。
但是这次不能直接用生理盐水了。
得加入肝素。
用钝头针轻轻插入血管断端,缓慢推注,冲洗出腔内可能存在的微小血栓碎片。
先冲近心端,再冲远心端。
保持血管腔内的抗凝状态,防止缝合过程中因血流停滞而形成血栓。
先剥离外膜,用显微镊和显微剪,将血管断端外层的外膜,向近端剥离约2到3毫米。
如果缝合时针线穿过外膜,打结后外膜会像&ldo;围巾&rdo;一样翻入管腔,内皮细胞无法覆盖,形成异物,诱发血栓。
接下来才能开始缝合。
&ldo;柳儿,吸引器不能碰到血管壁,稍微离远点。&rdo;
古秋允的缝合技术,无人能敌。
特别是这种精细的缝合,在他手里操作时,简直像是艺术品。
当然,缝合的结果也精美得像是艺术。
缝完最后一针,打结前留一小段。
&ldo;柳儿,送来远端的血管夹。&rdo;
暗红色的血液瞬间从远端逆流而上,充满吻合口下方的管腔,将管腔内的空气和微小血块从最后一针的缝线间隙排出。
几秒钟的时间,血液从缝合口溢出,古秋允迅速打紧最后一针的线结。
接下来就是松开近端的血管夹了。
得缓,得慢。
微微松开一半,观察吻合口是否有喷射状出血。
有少量的针眼渗血,用明胶海绵轻压即可。
确定不会有喷射状的出血,然后才能完全松开血管夹,让正常血流通过吻合口。
古秋允迅速将右手食指和无名指搭在将军的足背动脉,腹下传来强有力的、节律规则的搏动,频率与心电监护的心率完全一致。
&ldo;通了。&rdo;
古秋允露出了进入手术室的第一个笑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温御,他毫不吝啬地给出了最高级别的夸赞。
&ldo;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台手术,古大夫果真是外科圣手。&rdo;
古秋允忍笑,说得好像他见过许多台手术似的?
夸奖的话,他收下了。
温宿也尖叫了一声:&ldo;师父,手术是不是马上就结束了?霍将军活了吗?&rdo;
庄临和将士们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古秋允。
古秋允却泼了他们一盆冷水:&ldo;手术还没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