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时。
他的手忽然抬起,覆在了我搭在他肩头的手背上,温热,干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我的手轻轻按稳在那里。
时间仿佛凝固。
肩头的重量,手背的包裹,他平稳的呼吸,窗外流动的光影。
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只有交叠的掌心下,血液奔流的声音。
直到广播响起,提示惠市将至。
肩上的重量移开,手背的温暖撤离。他像刚睡醒一样,揉揉眼睛,嗓音微哑:“到了?”
“嗯,快了。”我迅速抽回手,假装整理衣角。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看向我:“睡得肩膀有点酸……你没睡?一直这么坐着?”
“我……也眯了一会儿。”我移开视线。
“哦。”他没再多问,开始检查行李。
只有我蜷起的手指,和左肩残留的、若有似无的微压与温度,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一程的寂静与亲密。
直男的把戏,还是无意识的亲近?
我依然分不清,但那片刻的安稳与悸动,是真实的。
其实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陈舵是故意的。
哪有人一上车就躺在别人肩膀上的,要躺也是我躺啊!
“我要跟你说声抱歉。”他转过头,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松懒,眼神却清亮,直直看进我眼里,“太困了,一靠倒就睡着了,你不会怪我吧?”
他问得坦然,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朋友间的歉意。
我那些翻腾的心绪,瞬间显得自作多情又可笑。
“没事。”我摆了摆手,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和他一样自然随意,甚至扯出一个笑,“看在你请我出来玩的份上,原谅你这个不算是问题的小问题。”
他像是松了口气,笑容放大,那股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劲儿又回来了:“为了回报你,晚上请你吃顿海鲜大餐。”
“嘻嘻,”我顺着他的话开玩笑,试图把氛围拉回更安全的地带,“我估计你这‘回报’要是放出去,很多人排着队给你当枕头靠一个钟头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调侃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
陈舵眨了眨眼,那双略显狡黠的眼睛里光芒闪动,他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探究的、戏谑的口吻:“那我要是一个五六十岁的、面黄肌瘦的猥琐老头,你还愿意吗?”
我被噎住了。
网上口嗨,说些“老头也不是不行”的玩笑,不过是仗着屏幕隔绝现实。可真要面对一个形象不堪、眼神黏腻的陌生人,生理性的不适恐怕会瞬间压倒一切。
现实又不是某些为了猎奇而存在的轻 h 小说,什么身高185的直男壮汉体育生,被猥琐老头无耻侵犯……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和基本审美逻辑的情节,怎么可能发生?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够让人头皮发麻了。
但是……
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我对另外一种人设的文,倒是隐秘地感兴趣。
不是弱者对强者的荒谬觊觎,而是……强大的、掌控力十足的人,心甘情愿地被看似弱小的一方牵制、甚至控制。
想象一下,一个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却臣服于一个清瘦、甚至有些苍白的少年。
那种力量上的绝对优势与心理上的主动交付所形成的巨大反差,那种紧绷与顺从之间的张力,会让人从脊髓里升起一种战栗的兴奋。
不是源于暴力的压迫,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更私密的隐秘快感。
为此我写下了那本《天才》。
可能会有人觉得陆瑾瑜才刚开始没有多久就直接绞尽脑汁地交出自己的身体会有点不符合逻辑。
但是真正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我可能只能坚持自己的理智一秒钟。
我抬眼看陈舵,他还在等着我的答案,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胸肌将简单的t恤撑起饱满的弧度,手臂线条流畅有力——
我笑着说道:“如果你老了的话,那可以算是我的接受范围。”
“想这么长远啊,宋聿章同学。”
更可爱了
“惠x站,到了,请需要下车的旅客有序……”
机械音恰好响起。
我连忙说道:“下车了,舵哥。”
我拉起行李箱,准备往外边走去。
陈舵的手制止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