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国王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不错,很有感觉。看你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一样,一直憋着多难受啊。」
他突然转向冬莹,带着恶意的笑容说道,「要不……妳就好人做到底,帮他解决一下吧。」
修文的心臟猛地一缩,理智与慾望的防线几乎全面崩盘。但他死死咬破了嘴唇,藉着疼痛挤出声音:「不!不用!我不要她这样做!」
冬莹含着手指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眸,震惊地看着修文。
国王冷哼一声:「少装蒜了,小傢伙。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毫不留情地命令冬莹:「去,帮他弄出来。」
冬莹被迫吐出修文的手指,跪着缓缓向前挪动。她伸出那双颤抖不已的纤纤玉手,无比抗拒却又无法停止地伸向了修文那根直挺挺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
当她冰凉细软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层紧绷的保险套边缘时,修文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个激灵。冬莹的脸颊烧得通红,发出痛苦的呜咽。就在她准备握住整根肉棒上下套弄的剎那——
「停下!求求你停下!让她停下来!」
修文双眼通红,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国王声嘶力竭地吼道。
国王挑了挑眉,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随意地拍了拍手:
「有趣!真有趣!小傢伙,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骨气。」
国王随意地挥了挥手。冬莹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那股强加在她身上的控制力骤然解除。
她如释重负般迅速缩回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低声呜咽。她抬头看了修文一眼,声音颤抖着说:
「谢谢你……没让我继续。」
修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守住了身为人类最后的一丝底线,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未能得到释放的胀痛感,却也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
国王似乎玩腻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这场表演也到了尾声,该谢幕了。」他转向冬莹,语气冷漠:「清场吧。」
冬莹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再次被无形的力量接管。她赤裸着身躯,开始在大厅内来回走动,机械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与碎片。
随后,她被迫双膝跪地,犹如最卑贱的女仆一般,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大理石地面上那些混合着汗水与国王浓稠精液的淫靡痕迹。
在整个清场的过程中,她那具完美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光线下。弯腰擦拭时,浑圆的臀部微微晃动,那湿润红肿的私处更是时不时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修文,依然被死死钉在原地,被迫目不转睛地观看了全程。
简单清理完毕后,国王摸了摸下巴,玩味地说:「好像还没完全清理干净呢。」他的目光落在了修文那根依旧直挺挺的阴茎上。
冬莹的身体再次被驱使,她缓缓走到修文面前,眼神疯狂闪躲,脸颊红得滴血,低声说了一句:
「失礼了。」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了修文龟头上的保险套边缘,轻轻往上一拉。
「嘶——」
随着保险套被缓缓褪下,修文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失去了乳胶的紧绷束缚,那根充血过度的阴茎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黏滑的热气。冬莹迅速将保险套丢进垃圾桶。
国王重新靠回长椅上,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修文,嘴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邪笑。
「修文老弟,」国王突然开口,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在这个位子上当主宰太久了,说实话,真的有点无趣。但你不同,你是第一个自己闯进这片领域的人。」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我决定帮自己找点乐子。」
国王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极度病态的兴奋光芒:
「我现在,授权你有限度的使用我的『国王能力』!」
「但是我增加了一些限制,我允许你创造『自己的领域』,但是只能有一个领域。」
国王看着修文,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我绝对不会插手你怎么使用这份能力,在你自己的领域之内,我对你没有任何限制。」
「但是在真实世界中,你一次只能使用一种『国王能力』,例如是要控制人、控制物、创造物品、或是移动人或物,只能择一。」
「每次能力使用之后,你必须做一些足够『邪恶』或足够『淫慾』的事情,才有办法再使用一次的『国王能力』。」
接着,国王残酷地笑了笑:
「当然是否足够邪恶或足够淫慾的判定,完全就是我的自由心证。甚至只要我心情好,或是你的表现让我觉得足够有趣,要多开放一些『国王能力』的权限给你也不是不行。」
修文震惊地瞪着眼前的国王,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能力简直就是一颗裹着糖衣的剧毒毒药!他咬紧牙关,警惕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