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在唇角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吧?”
“等……”
eros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被凶狠的吻住,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柯奕欢沉浸在梦中的世界,不知不觉又开启第三道门。
这次,嵇初墨没有穿eros的衣服,裹着毯子坐在出租屋的沙里。
窗外,雨水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
投影屏中,《罗马假日》正播放到缠绵的吻戏。
他看向自己,眼波流转,樱花般的唇轻轻开合:
“可以啊。”
……
柯奕欢睁开眼时,天已经亮透了。
打了一晚上呼噜的李杜和闫明均早就爬起来上课,柯奕欢对声音那么敏锐,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果然,春梦害人。
柯奕欢反思了o秒,目光习惯性投向嵇初墨的床位,居然还拉着床帘。
要知道,嵇初墨只会在睡觉时把床帘拉起来,起床之后就会拉开透透光。
抬起手腕扫了眼运动手表,时间显示九点半,早过了嵇初墨平常起床时间。
柯奕欢顾不得多想,立刻扑过去拉开床帘,现嵇初墨已经醒来了,正拿着手机打电话拜托郭佳欣帮忙请假。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请假?”柯奕欢关切地问。
嵇初墨瞥了他一眼,目光带着几分幽怨,拉起被子闷闷地说,“没事,不用你管。”
因为在柯奕欢梦里被这样那样,导致早晨腿软起不来这种事,说出来两个人都社死。
嵇初墨一生体面,实在没办法开口。
“你这样子,怎么可能没事?”柯奕欢哪能相信,伸手去掀嵇初墨的被子,“是不是感冒了?我送你去医院。”
嵇初墨裹紧被子说‘我没感冒’,奈何柯奕欢蛮力实在太大,身上被子扯开一半。
睡衣下摆在挣扎中往上翻,露出嵇初墨纤细的腰,侧腰处有几个明显的手指印,一个叠着一个。
柯奕欢早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男大,一眼看出嵇初墨身上的痕迹是怎么留下的。
明明昨晚就好好的,为啥睡了一觉……
柯奕欢脑子里灵光一闪,冒出荒谬的想法:难道我有梦游的毛病?
昨晚梦的虚实不分,迷迷糊糊爬到嵇初墨床上,把他这样那样?
柯奕欢越想越心惊,连忙扑到嵇初墨身上,问他有没有哪里难受,是不是烧了。
单人床挤两个人,缺乏运动的嵇初墨根本无处可逃,被柯奕欢强硬的拉进怀里检查,宽厚的手覆住他的额头测量体温。
然后,清脆地骂声瞬间炸开。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柯奕欢你个畜生!一晚上八个梦不重样!”
“嘶……腰好酸。”
柯奕欢愣了几秒,缓缓低头,看向怀中脸色潮红,浑身都在轻颤的嵇初墨。
他茫然地眨眼,问,“你怎么知道我梦了什么?”
嵇初墨没有回答,尴尬地目光漂移。
“你也有读心术?”柯奕欢瞎猜。
“怎么可能?”嵇初墨瞪了他一眼,“读心术至于把自己搞得全身疼吗?”
“那你……”
嵇初墨叹了口气,赶在某个傻子越想越离谱之前,松口告诉他真相。
与柯奕欢情况不同,嵇初墨小学之后,才慢慢现自己有这个毛病。
刚开始,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梦有些奇怪。
没有光怪离的幻想世界,只有睡在隔壁的爸爸或者妈妈。
梦里的妈妈,总会带他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哪怕接近地平线也不肯停下脚步,生怕谁会从背后追上来。
梦里的爸爸总在生气,对他又打又骂。
嵇初墨逐渐意识到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