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第一阶段的胜利。戚尘在刚出国的几个月,为了摸清公司基础的情况,进入到文家的海外公司实习过,后来他提出开公司,也是想有一个实施计划的战略缓冲带,文子音听了他对公司发展的打算,毫不吝啬地投资让他好好干,他想要扩大资金池、增加筹码。
可以说,他们是最清楚这几年对方经历过什么的。戚尘听文子音倾诉,讲他早就想和那人撕破脸,每次喊他“爸”时都在作呕,终于不用再装下去了,讲他一直等着这天,看到对方不敢置信的眼神,不枉费搭上这么多的精力和时间。
戚尘敬他酒,祝贺他接下来一切顺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开口。”
“这我知道,我难道还会和你客气吗?”文子音和他碰杯,笑了下,“说起来,我也应该对你说一句恭喜,你回来也没多久吧,和许知乐的进展很快啊。”
戚尘:“我也没想到。”
方才没有看手机,许知乐又发了好多条消息过来。
知知鸟:下班了吗?
知知鸟:今天五点半,我盯着秒关上了电脑,冲出了办公室。
知知鸟:【骄傲的表情包】
知知鸟:之前我爸的老员工说了几次我早退。我也就早走了几分钟还被念叨。
知知鸟:很忙吗?
知知鸟:【美食照片】
知知鸟:你吃饭了吗?
知知鸟:好像要下雨了。
知知鸟:你车牌号是多少来着?今天有没有被限号?
如果许知乐在他身侧,应该像只小狗一样不停地汪汪汪吧。
戚尘挨个回复:下班了,在和文子音吃饭,没被限号。
文子音看他,突然想起之前戚尘受伤住院在医院病床上和许知乐打字聊天,露出的神情和此刻何其相似,过了这么久,那种特殊的情感却像是被冻结在了某一刻,在和许知乐重逢后才重新流动。
文子音难以理解这样的感情,又有些好奇:“在和许知乐说话吗?”
戚尘:“嗯。”
知知鸟:?
知知鸟撤回了一条消息。
知知鸟:吃的什么?
尘:一家中餐。
文子音:“他有空吗?让他出来一起喝两杯呗。”
“我问问。”
戚尘还没问,许知乐的消息又发过来了:哪家?
尘:【地址】
知知鸟:离我家挺近的。
知知鸟:但我没吃过,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尘:要来吗?
知知鸟:我刚吃饱了。
尘:哦。
知知鸟:但如果你热情邀请我的话,我也可以出来一趟。
尘:热情邀请。
知知鸟:等着。
这一等,就是快一个小时,虽然戚尘和文子音说着话不难熬,但也诧异许知乐怎么还没到。
戚尘正要给许知乐打电话,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进。”
服务员打开门,门后站着许知乐,他叠穿了简单的纯色t恤和柔软v领针织衫,层次感强,肩线利落,还戴了一条长项链,精致得像是马上要去走红毯,更别说他头发被打理过,每一绺发丝都很懂事。
许知乐扫视包间内,桌子是长方形的四人桌,戚尘和文子音一人各坐一方。戚尘脱了外套穿着衬衣,袖口挽起来露出一截小臂,文子音也是如此,但他不像商业人士,更像艺术家,比如拉小提琴的。
许知乐微笑:“hello。”
“又见面了。”文子音抬起头,眼里有一丝揶揄,但并不招人讨厌。
“你好。”许知乐自觉坐到戚尘旁边,“我是许知乐。”
文子音笑:“我知道。”
许知乐眨巴眼,语气含着期待:“戚尘和你提起过我?”
文子音说:“嗯?我们不是在几年前就见过吗?当时戚尘就做过介绍。”
“……”
是有那么一回事。许知乐忘不了戚尘和文子音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出现在回忆里也够让他受伤很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