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吧。”秦妍没有怀疑,她只是下楼前,瞥到梁渡远敞开的房门,并没有过去看,这会儿也只是以为梁渡远忘记关门了而已,根本没往程然的房间想。
昨晚出格的行为,让程然格外后悔,但身体反应又是不受控制的,当他看到梁渡远不着一物的身体,闻到梁渡远身上的香味,一切都往他无法扼制的方向发展。
这让他们本就没有理清的关系,变得更加混乱。
此时此刻的程然,非常想再失忆一次,忘记所有。
在梁渡远还只吃到一半的时候,程然放下碗筷说:“我先走了。”
秦妍“咦”了一声,好奇问:“你不等你哥吗?这就走了?”
程然察觉到那股刺人的视线,但克制着没有往梁渡远那边看,对秦妍说:“不了,我要早点去工作室忙画作,就先走了。”
秦妍皱了皱眉心,疑惑看了眼梁渡远,本想说这能等多久,但没说出口,随程然去了。
程然在梁渡远的注视下离开了家。
家里的小区比较大,光是走出来就花费了点时间,程然站在路边等网约车,岂料梁渡远的车慢慢开了过来,停在程然面前,降下了几指车窗。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相对视,程然没有退路可言,乖乖上了车。
梁渡远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程然:“”
梁渡远又问:“用完就抛弃吗?”
程然慢吞吞:“哥”
然而程然才刚说出开头,梁渡远就猜到他的话,“我已经说过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责任都在我身上。”
“”
梁渡远开动了车,后面一路无言,直到抵达写字楼下,梁渡远看着程然解安全带,自顾自交代说:“我今天中午和人约了”
说到一半,突然和程然对上视线,梁渡远话题一转说:“算了,反正你也不关心。”
程然本来是不关心的,但梁渡远话说一半,免不了让他有点好奇,不过程然也只是按捺住了那股好奇心,保持沉默下了车。
关于油画程然已经确定下来主题了,不过构图还要再仔细思考,一上午,程然都在办公桌前绘制初略的草稿。
到了午饭时间,汤文乐约了郜文翰一块吃饭,见程然也在办公室,就拉着程然一块过去。
程然问:“去哪儿吃饭?”
汤文乐看着手机给郜文翰发消息说:“去你哥的酒店,郜文翰说请我们吃饭。”
程然凑近看了眼汤文乐的手机屏幕,好奇问:“你现在跟郜文翰的关系很好?”
“害,”汤文乐见怪不怪,“喝几次酒关系不就好了吗?”
“不过我可不敢再带你去喝酒了,你要是再出什么意外,估计你哥会杀了我。”
不提还好,一提,程然就想起上次的未解之谜,脖颈侧的红痕,不像是被虫子咬的,像是被什么人啜的,以前还不敢肯定,现在想想几乎能确定肯定是被梁渡远偷亲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梁渡远经常对他做这种事情吗?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
“想什么呢?”汤文乐挂断电话,见程然又在走神,问:“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程然:“为什么这么问?”
汤文乐一只胳膊搭上程然的肩膀说:“看你这愁眉苦脸的小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程然:“”
汤文乐突然想起什么,歪头看他问:“你不会跟你哥闹矛盾了吧?”
“?”程然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汤文乐:“哦,那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汤文乐和程然到达酒店,服务员领他们到三楼用餐区落座,点完菜后,郜文翰匆匆赶来,跟服务员说了声什么,随后在他们对面落座。
郜文翰先和汤文乐说了几句,看到斜对面的程然,八卦问:“你哥最近怎么了,情绪有点不对劲啊?总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