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名,坏事也不留名。
不过,这样挺好的。
只要身边站着的人是林知许,哪怕狼狈为奸,他也认了。
——
就在花辞镜想要动身前往陈安澈爷爷奶奶家之际,林知许蓦然蹦出来提议,说要不休息一会、睡一觉再去办案。
花辞镜深知林知许体能偏低,经过这些日子的奔波,身体早已吃不消,便答应了这个提议。
见花辞镜轻易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林知许满心欢喜,不禁打横抱起花辞镜,原地转圈,高呼“花花万岁”。
“林知许,你快放我下来!”花辞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
他紧紧揽住林知许的脖颈,生怕自己飞出去。
“不放。”林知许直截了当地拒绝。
他不但不松手,抱着花辞镜的手还下意识收紧几分。那模样,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红毛小猫咪从他怀里溜走了。
“你不是要休息吗?”花辞镜白他一眼,傲娇怼道,“我看你一点都不像累的样子,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新的线索。”
说完,作势要走。
“诶诶诶,别啊,花花。”林知许见状,嚣张气焰顿时全消,手上又收紧了些,生怕花辞镜跑路了。
他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嬉皮笑脸道:“我不闹了,好花花,我们现在就去睡觉!”
话说出口,他抱着花辞镜径直走向卧室。
花辞镜:……
不是,喂!
谁要跟你一起睡觉啊!
这人怎么这般不要脸?
净占自己便宜!
花辞镜想要挣脱,却发现林知许力气大得出奇,他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看着林知许几近完美无瑕的侧脸,花辞镜最终还是放弃挣扎。
算了,有个帅哥免费提供陪睡服务,是他赚了。
花辞镜不再做无所谓的抗争,脑袋一偏,乖乖靠在林知许胸膛处,任由他抱着自己进到卧室。
卧室内,光线昏暗。
林知许没打算开灯,借着门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光,他大步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将花辞镜放到那张崭新的大床上。他反手轻轻关上卧室门,又折返回花辞镜面前,屈膝,半跪在地,指尖勾住对方脚上的纯白板鞋,动作温柔地褪了下来。
花辞镜耳根瞬间红透了,他僵坐在床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室内无光,他看不清林知许的脸,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林知许。
这个名字,在心里不断回响。
“林知许。”
花辞镜轻声叫出口。
林知许本能回应他:“我在。”
花辞镜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林知许,目光停留在他脸上,久久不愿移开。
林知许见状,也不再多言。手上动作未停,替花辞镜褪去身上的外套,直到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他才堪堪罢手。
“躺好。”林知许的声音在昏暗里低了几分。
花辞镜先是愣住,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可下一秒,他还是乖顺躺倒在软床上,无理由的。
林知许站起身,拿过一旁的羊毛毯,轻手轻脚地覆在花辞镜身上。做好这一切后,他才松了松肩,随意蹬掉自己脚上的名牌鞋,又将风衣随手搭在那张旧床的床尾,转身钻进花辞镜的被窝,长臂一伸,一手捞过对方的细腰,把整个人稳稳圈进怀里。
花辞镜没反抗,也没吭声。心脏却是砰砰乱跳,恍如要冲破身体,与另一颗心脏紧紧相拥。
“花花。”
“嗯?”
“我好累。”
“睡觉。”
“不想睡觉,想睡你。”
“滚你床上去。”
“不要赶我走。”
“老实一点。”
“……”
“……”
林知许是真的很累了,没聊几句,他就沉沉睡去。
耳后,是一片均匀的呼吸声。
花辞镜缩在林知许怀里,莫名的安心。眸光忽地一闪,他蹑手蹑脚翻身,与林知许面对面相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