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投出去的礼物补上平台的抽成原封
不动转回来了。”
“哪个职业选手,叫什么?”
“anchor战队的冗句。”
半年前邬储以为梁观情脱离掉从前的阴霾,新的未来也许会有自己的一方容身之地,可时间像翻页一样
过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观情已经很少再和他打游戏,一天中的很多时间都用来等冗句的回应
。
即使一直在被柔软刺伤,邬储还是不决定退回原来的位置。
邬储:没有,别想多。
两天后的傍晚,一辆黑车在校门口接走梁观情,前往墓园。
艾夷非的忌日,三年过去,来接他的人仍然是熟悉的管家和助理。艾家人似乎有巩固怀念的能力,从始
至终在延续当年的习惯。
梁观情一个人面对艾夷非,脖子上挂着住有艾夷非声音的娃娃,手心冰凉,和一块残留着季节温度的碑
说话,梁观情问他:“你消失不见的第三年,生活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时间过去,梁观情的声音放
轻:“是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人回答他,梁观情将肩后的长发束起来,摇了摇耳垂上挂着的银质铃铛,也许是声音不够,梁观情
又按下娃娃,艾夷非唱给他的生日快乐歌响起来。
云纽的昼夜温差大,管家送来外套,太过宽敞,梁观情被装进去,还留出一部分的空荡,有风吹过就像
要飘走。一个人站了很久,终于对管家说想回去了,学校有门禁,太晚了不好。杨管家的眼神里情绪复
杂,梁观情注意到,反而拥过去抱抱他,和他一起坐进车里。
“车上载的人是谁。”十米开外的平地上,艾夷非死后第一次有时间赶在忌日当天来墓园的人,背靠车
门,问身边的司机。
司机只在本家待了三年,对从前的来龙去脉并不了解,反应了一会,凭借模糊的记忆说:“也许是三年
前夷非葬礼上,那个眼睛看不见的女孩。”
“女孩。”艾于白笑了一声,“哪里有女孩。”他又问:“每年都会来?”
“是的,往年都是杨叔去接她,今年还跟了夷非的助理。她是云纽本地人,在附近的……”
艾于白打断他:“可以了,不感兴趣。”
从墓园回到宿舍,梁观情的电脑桌上堆满礼盒,一旁的邬储独自开了一局使者,已经复生后切换了远程
形态,分心对梁观情说:“这些礼物原本在门口,我替你拿进来了。”
梁观情淡淡地应了一声,心情还有沉重的余音,散下头发重新窝进沙发椅,躺了一会儿才开始拆礼物。
腕表是女款,香水是甘甜的果香调。梁观情想到昨天那局莫名其妙的自定义对局。一次击杀换一件礼物
。梁观情打开手机,冗句的聊天框安静地躺在列表里,一字未发。
梁观情:[照片]
冗句:要说什么?
梁观情:谢谢哥哥。
冗句:嗯,生日快乐。
梁观情的大学生活像一张平铺的狭小地图,在宿舍与艾家本宅穿梭,偶尔途径心理咨询室,和一个名叫
谈付唯的男人聊天,除此之外不参与任何社交活动。
像以往的每一个周末那样,梁观情拒绝邬储的晚餐邀请,坐在电脑前完善下周四要交的设计调研报告,
在此期间接到艾夷非妈妈的电话,秦女士用温婉的声音将“观情”两个字喊出口,对他说今天夏至,晚
上回家吃饭吧,一会杨叔来学校接你。
结束通话,梁观情魂不守舍地换掉睡衣,迈出宿舍大门,电梯直下。二十分钟以后梁观情从计程车上下
来,走进一栋雪白的建筑。
时隔五个月谈付唯再一次见到梁观情,在没有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梁观情突然出现,脸上的情绪不清,
眼睛不眨,站在玻璃门外像被棉花填充的人偶。
谈付唯拉开门放他进来,梁观情径直走向从前的位置,坐在白色的曲线椅上,将用来蒙住眼睛的丝带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