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简闻惜带回来的人只是和江执长得像并不是江执,黄姨没有多问,上完饭菜后就退了出去。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糖醋里脊,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还有一盅佛跳墙
江执的脚步顿住了。
全是他过去最爱吃的菜。
简闻惜这兄弟,能处,有事儿他是真上心。
“可以啊简西西,这都记得。”
简闻惜拉开一张椅子,江执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动。
简闻惜在他身边坐下,却没动筷子,就那么支着下巴看他。
江执夹了一块油光锃亮的糖醋里脊,塞进嘴里,幸福得眯起眼,好吃!就是这个味!
他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跟只囤食的仓鼠似的。
一抬眼,就对上简闻惜那直勾勾的视线。
“你看着我做什么?不饿吗?”江执口齿不清地问。
简闻惜嘴角向上弯了弯,目光落在江执被酱汁染得红润的嘴唇上。
“饿。”他的声音有点哑,“很饿。”
江执没听出那两个字里九曲十八弯的含义,只当他也是饿了。
“那你快吃啊!看着我就吃饱了不成?”他催促道。
简闻惜见他嘴角沾上了一点酱汁,手臂一伸,本想拿纸巾。
手伸到一半,动作停住了。
他改了主意,直接用手指去擦。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江执的皮肤时,江执自己抬手,用手背随意地在脸颊上一蹭。
“擦干净了吗?”江执问。
简闻惜伸出去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指尖蜷缩,在手心轻轻摩挲。
真可惜。
江执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已经开始向下一盘菜,松鼠鳜鱼进军。
简闻惜心里简直恨铁不成钢。
恨江执这块木头,反应怎么比应激的猫还快!
饭后,黄姨端上了甜点,一份提拉米苏。
江执挖了一勺就往嘴里送,蛋糕的软糯和可可粉的微苦在口腔里炸开。
“唔,这个也好吃。”
他吃得急,一小块奶油蹭到了嘴角,自己没发现,拿起小勺子的时候,手指也不小心在盘子边缘沾了点奶油。
“啧。”江执正准备拿纸巾。
简闻惜眼睛一亮:“怎么这么不小心?”
声音响起的瞬间,他的手也动了,一把抓住江执那只沾了奶油的手。
下一秒,江执就看见简闻惜举起了自己的手腕,在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时候,凑了过来。
温热湿润的触感在手心传来。
带着一点微麻的痒。
江执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就要抽回手。
“简西西!你又舔我!”
他头皮都麻了。
“你知道我怕痒,还故意这样恶作剧逗我玩!”
简闻惜的舌尖卷走了那点甜腻的奶油,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整个人在暖色的灯光下,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妖孽。
但凡换个其他人,此刻怕是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可惜,他面对的是江执。
江执的脑子转了零点一秒,得出个结论,发小又在犯贱捉弄我了。
“哈,喜欢这么玩是吧,想恶作剧我?”江执被他舔得浑身不得劲,另一只闲着的手快速行动,直接朝简闻惜那张斯文帅气的脸上招呼过去。
“让你欺负我!”
一道白色的痕迹,成功印在简闻惜的脸上。
简闻惜没有躲。
那一下,结结实实地抹在了简闻惜英俊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江执得逞了,坏笑一声,觉得特有成就感,举起手准备再来一下。
“看你还敢不敢!”
这次,手腕在半空中被截胡了。
这只手也被简闻惜抓住。
现在,江执两只手都被简闻惜牢牢控制住。
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简闻惜看着他,脸上的奶油痕迹非但没让他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异样的色彩。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江执心里咯噔一下。
“你在我脸上抹奶油,”简闻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嗯?”
“喂喂喂,是你先捉弄我的,我这叫正当防卫,最多算个防卫过当。”江执试图讲道理,“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抹你了,你先放开。”
半年没见了,跟发小打打闹闹的感觉还挺让人怀念的。虽然这打闹的方式越来越奇怪了。
然而,简闻惜没有松手。
他手腕用力,往回一带。
江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整个人撞进简闻惜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简闻惜身上清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