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城池间镇着圣物,妖兽既惧怕又垂涎,因此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忍不住想来抢夺。
记录圣物线索和地图的残卷被分了数块,由两城古老的十大权贵保管,想找圣物得先找齐它们。
段惟“哦”了声,不感兴趣。
听着就麻烦,谁爱找谁找,他先去天上看看,不行再说。
他问道:“还有别的吗?”
左丘律道:“据说晴城下雨、雨城放晴之时,便是神原谅他们的那一日,到时他们会彻底解脱,回到故土。”
他身侧不远处的酒楼,众人突破修士们的重重阻拦,把人从栏杆外扛了上来。
修士挣扎地大叫:“你们莫要再蹉跎岁月执迷不悟了!信我啊,你们真是下来渡劫的!”
众人架着他,附和道:“我们信。”
修士怒道:“那你们倒是愤怒嘶吼啊!嚷嚷着放我们出去啊!”
众人劝道:“别闹了,该出去时自然就出去了。”
修士崩溃:“我没在闹,你们能不能认真点好好听我说话!”
最终他被敲晕,由他丈夫扛走了。
左丘律看看那边,又看了看段惟。
他有些怀疑上个幻境其实有别的法子过,结果被段惟神来之笔搞崩了。
所以十幻无相印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才特意在这个幻境里弄了这种史料。
段惟道:“看我干什么?”
左丘律道:“没事,这肉串熟了吗?”
段惟道:“熟了。”
说着给了他一串。
左丘律不满:“就一串?”
段惟道:“一串就不错了。”
他见看热闹的人群散开,朗旭与几位权贵走了出来,招手道:“夫君~”
朗旭看他一眼,侧头与权贵说了两句,上前握住他的手,把人带到了权贵那里。
段惟便依赖地挨着他,乖巧地同他们打招呼。
几位权贵见他们感情好,便笑着打趣,祝他们早生贵子。
段惟不接话,害羞地把脸埋在了朗旭的肩上。
几位权贵看得大笑,没再逗人,留给好友一个鼓劲的眼神,转身走了。
段惟直起身,抬起手里的肉串:“夫君吃吗?”
朗旭刚才留意过他的身影,知道是他烤的,接了过来。
左丘律的这串已吃完了,上前道:“给我来一串。”
朗旭道:“让你夫人给你烤。”
斐墨和傅星宇正走到附近,前者闻言道:“烤肉应该简单,我可以试试,夫君要吗?”
左丘律道:“……不必。”
宴会开到了深夜才散。
段惟他们的课堂已结束,有了更多的时间制作热气球。
期间左丘律把查到的史料说了,恰好朗旭和傅星宇如今都属权贵,他们便找管家旁敲侧击一番,得知他们都曾是古老的权贵之一,于是分了几人寻找残卷碎片。
等找到残卷,热气球也差不多快做好了。
两块残卷并不挨着,上面有些图案和只字片语,猜不出完整的意思,不过傅星宇那块上有一个关于天空的词汇。
段惟便把它随手一扔,坚定了想上去的信念。
热气球试飞的那天,城楼岗哨响起,外面来了兽潮。
朗旭当即与几位权贵带队出城了。
修士们装神弄鬼失败,最近在认命地探查线索,知道这个幻境要解决兽潮。
兽潮一来全民皆兵,筑基之上都可帮忙,但不到逼不得已,只有军队能出城。众人便登上城墙,一边仔细观察,一边思考着如何破局。
段惟几人也上去了,一眼就发现了朗旭的队伍。
朗旭这些天寻了个理由把丁白汲、蔺响和左丘律全安排进了自己的队里。
四个人实力强劲,眨眼间撕开了一道口子,轻松得犹如砍瓜切菜。
段惟恍然又想起了初遇时他们砍魔兽的情景,而且这次人多,比上次还简单。
修士们同样见到了这一幕,神色微变。
他们一直未见何二的那位师兄,都怀疑过许是与权贵换了身份,此时一看这不同于原住民的利落招式,便坐实了猜想。但换得如此毫无破绽,是用的什么法子?
还有那位二公子不仅家世不俗,身手还很强悍,八成是个天骄。
最后就是剩下的那两个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竟也这般厉害,怕也来头不小。
他们不由得暗暗看了看沽望城的人,忍不住凑近,想问问对方破局的事。
可惜城民们见状也围了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夸赞权贵几人。
段惟既害羞又骄傲,听见他们又催生,把脸埋在了斐墨的身上。
斐墨也在被催生,他伸手扶好段惟,别扭地干咳一声,耳朵竟透着点红,一句话没说,却似把什么都说了。
修士们:“……”
他们自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