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上面又是朱砂又是鎏金,偏偏没有字迹,只有水波纹上倒挂的月牙。
信里面问最多的是你最近做了什么,忙不忙。要不然就是说,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出去走走,不要总是在修炼。诸如此类的话层出不穷,甚至还炫上了文采,写了首诗。
说了半天就是没有署名。
这谁能知道是谁?
姚鹤月松了口气,重新扬起抹笑,欣喜道:“是了,肯定是送信路上出了些问题。”
“或许吧。”沈姮语重心长道:“实在想知道原因的话,你也可以拿出面镜子。”
“拿镜子做什么?”
“对着它问,魔镜魔镜告诉我,为什么她不回我的信。”她一本正经道:“然后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姚鹤月觉得她讲话很有意思,笑道:“它该怎么告诉我,是会有什么变化吗?”
“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变化。”
因为那就是你的问题。
“……那下次我试试。”
事实上,姚鹤月根本不会去试这种东西。
方才的话在姚鹤月看来,多半是沈姮为了缓解方才尴尬的气氛,所编造出来的一个笑话。
她果然是既明媚又善解人意。
这么想着,他话锋一转:“上次本想邀请你来东福玩,可惜你没有空。若是可以,这次极西冥域的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去玩吧,不能总是沉溺在修炼当中,还是要适当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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