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邰婆婆收留她,她又怎么会在此扎根。
若白煎好药,她端到屋里头。邰婆婆现在怕黑,屋里头点满了灯,窗户照得透亮。
邰婆婆看到进屋的是何平安,先还以为做梦。
“你不在家里头,跑到这里做什么?跟临尧吵架了?”
何平安坐在床沿边上,一边喂药,一边解释道:“天气冷,大哥不着家,我就想着回来看看你。家里有什么缺的尽管开口,年底王妃又赏了好多银子,这些钱都使不完。”
“使不完就使不完,你非要败光才甘心。临尧时常来看我,还把家里两个丫头送过来照顾我,比你大哥还贴心,我有什么缺的。”
后事甚至都安排好了。
邰婆婆看着身旁的女子,攒了些力气露出一个笑来,她拍了拍她的手,欣慰道:“家里头有你在,你大哥我也就放心了。今年身子骨格外差,也不知能熬到几时,大概是瞧不见你生孩子了。”
她从枕头下面摸了个荷包出来。
“这是我给孩子打的小金锁,先送给你。”
何平安眼睛干涩,沉默不语。
她看着那只荷包,渐渐地,脑海里似乎闪过什么东西。
邰婆婆把锁拿出来,她猛然想起来,今日顾鲤脖子上挂的,正是这样的锁,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个锁是从哪来的?!”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