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去接江月,他直接从公司开车去学校。
两人又一个月没见,小女孩见江舟亲自来接,惊喜地从校门冲出来熊抱他,一直“哥哥,我想你了”说个不停,腻歪得很。
直到去了餐厅,才自己乖乖坐好。
话匣子倒是没关,和江舟说起这个月在学校发生的点滴。诸如林佳佳月考没考好哭了整整三天,许聪误把臭袜子揣口袋当纸巾用,她主动申请当新转学来的同学同桌等等
江舟一边听她说,一边给她剥虾。
用过晚餐,江月去洗手间。回来时,身边带着个漂亮的男孩。
“哥哥,你看我在这遇到了谁。这是我刚刚说的新同桌,叶墨。”
他看了一眼这名叫叶墨的男孩。男孩长得精致漂亮,尤其是眼睛大而明亮,但眉毛长得稍显凌厉,刚好冲淡了五官的明艳。
这样的五官风格,让江舟一下子就想到了沈之屿。
他若是有小孩,样貌估计会和叶墨有几分像。
“对了,哥哥,他晚上也去看佳佳妈妈的话剧,我们可以一起去吗?”
江舟自然不会介意,表示还需要征求叶墨家长的同意。
叶墨见江舟同意,立马给家长打了个电话。
随后,一个身着黑色呢子衣,戴黑色线帽和口罩的男人走来他们面前。
沈之屿将口罩扯下,见到江舟,有些惊讶,“江总?好巧。”
——
四人就此结伴前往话剧院。
江月从小就是个话痨,见谁都能聊。她从餐厅遇见叶墨后,就拉着他一路聊天聊到了上车。
自从上次载沈之屿,被他认出那辆车后,江舟就换了一辆车。
现在开的是一辆黑蓝色的迈巴赫,款式沉稳低调,和之前那辆车属同一种风格。
沈之屿看到这车,意味深长道:“江总阔气。”
江舟僵着脸笑笑,没吭声,心里又在思忖自己要不要再换一辆车。
可他又担心,若是换得太频繁,也让人心生疑窦。
江舟想了想,便把原崇推了出来。
“原崇喜欢车,我常接他的二手。”
“哦”沈之屿又拉起了那绵延的音调。
江舟的呼吸不自觉地被那音调托起,急急等着他的下文。
而那人就像是吊着他的气口似的,就在江舟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缓缓说出下一句。
“江总和这位原先生的关系很好?”
他说话的重音咬在很好两字。
江舟不知为何,竟从中听出一丝不悦来。
他咳了声,解释道:“我们大学同学,认识十几年了。”
“这么算,我们也认识十几年了。”
沈之屿忽然看向他,“江总怎么对我如此陌生?还是你忘了我?”
嘶——
轮胎滚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后面聊得正嗨的小朋友惯性后仰,胆战心惊。
“哥哥,怎么了?”
“红灯。”江舟回头安抚道,“没事。”
沈之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点评道,“江总的车技,还真是一如既往。”
江舟努力平复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稳住。
他其实很想问沈之屿,是什么时候认出他来的。
是从机场出来的第一天,还是在酒吧。
可是江舟没有胆量。
无论是何种回答,他此刻都有些承受不住。
沈之屿惯会点到为止。
这会倒没再调侃江舟。他朝江舟的方向转了转身体,脑袋歪在椅背上,就这么闭上了眼。
江舟收拾好心绪,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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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同学给的票以家庭为单位,所以他们手上的四张票没有挨在一起,而是两张两张分隔在中间排的两侧。
江月闹着要跟新同桌坐,把自己那份票给了江舟和沈之屿,自己则和叶墨去了另一边。
江舟就这么突然地和沈之屿坐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