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继续发问,“那小乌是谁,你怎么跟她那么熟络。”
陆见绥跟他稍微分开点,瞧着他这副想管不敢管的模样,心底有些发软,语气都跟着放温和了点,唯独扣腰的手劲少不得半分。
“哥哥在想什么?小乌姐是我爹放在寻香楼的探子,只不过这两年快成监视我的利器了,”他盲抓到沈昀的手,指尖插入指缝,十指相扣,“少犹豫不决,在我跟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哥乐意看管我就看管我。”
陆府上下都是交给他娘管,连他爹都是他娘管,那他自然也得自己媳妇管着,至于媳妇是男儿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反正,陆见绥觉得自己的小媳妇香香软软的,抱起来好舒服。
沈昀还是有点迟疑,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这么下去,他不仅会在陆见绥面前毫无警惕心,还有可能无法无天啊。
“真的听我的?”
“嗯,都听哥哥的,让往东绝对不往西,你要是不想我再来,那我就不来这地方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舍命陪君子,周丞知道吧,我陪着他来找他心心念念的小颜姐姐,我不来他爹要揍他……不知道他迟到去做什么了。”
陆见绥连门外坐马车遇到的丢手绢的姑娘都觉得觉得挡路,这边的更是不爱。
他的银子也来之不易,荷包每个月都见底,若非周丞自愿付款,他才懒得来。
沈昀由他嘴里听了好几回这个名字,也算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名。
可这不代表他乐意周丞带坏陆见绥。
他碰了碰陆见绥的手背,“那小绥可不可以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我不喜欢这种地方,要是你学坏了我该怎么办?”
话太好听了,陆见绥跟泡热水一般整个人舒坦开来,想象了一下沈昀搁他后宅哭唧唧的样子,只觉得错了方向。
那得多难哄,他不要沈昀因为这种事情难过。
陆见绥微微闭眼,“哥哥我听话,以后都不来了,有没有奖励?”
他竖起耳朵,准备听听好处是什么,却被门口敲门的声音打断,他们口中的人进了门。
接着是果子落地的“咚”一声,伴随着一句,“苍天啊,绥哥,我来错房间,还是来错楼了,我记得隔壁才是小倌馆。”
陆见绥眼下正因为他打断好事厌烦呢,圈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随脚一踢,残缺的果子朝着周丞面门而去。
习武之人,力道大的很,好在周丞挨揍的次数多,堪堪凭借神秘的感觉,躲过一劫。
陆见绥轻啧一声,多了几分躁动,连语气都冷得跟六月飞雪似的,“小你大爷,倌你大爷,这是我未过门的媳妇,相府三公子的夫人,给我放尊重点。”
这傻子挑什么时候来不好,他刚讨要些好处就来。
见有人来了,沈昀咳了两下提醒陆见绥松手,陆见绥只在私底下和他胡闹,现在虽然有点不乐意,却还是松开手,将他好整以暇的放到旁边,还迅速帮他理了理衣服,顺便扒拉两下头发。
周丞缓缓开口,“对不起,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还带……嫂子来陪我。”
他顿了顿,“就是,我啥时候突然有的嫂子啊,还有,我嫂子好像是男的?”
沈昀闻言,眨了眨眼睛,一双乌黑漂亮的眼睛朝着陆见绥看过去,连带着温柔得体的模样一起入眼,不吵不闹也夺人眼球。
他有些好奇,这桩婚事在陆见绥心里的地位与态度。
陆见绥盯着旁边养了一阵子逐渐明丽的人看,话倒是跟跟周丞说的,“会算卦神神叨叨的那个老头非得说我命格残缺,不找个相对八字的镇一下容易招惹杀身之祸,活不过二十岁。”
“我爹娘可信他了,再让算了卦,据说人在东市,然后找了户册。”
周丞:“所以你的意思是指腹为婚?”
“别学个词就乱用……反正就是我白捡了个媳妇,”陆见绥向来懒得大段解释,夏天要来了,背后靠的椅背与屁股下垫的椅子,都没个软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