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捣弄了几回,被他托住的皮肤已是泛起很深的红印。
只听得“啵”的一声,那根粗大的阳具总算从甬道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挺长的器物。
“现在该到迟了。”
她的眸子已经被情欲熏染上一层薄雾,眼前人的脸庞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妄这边是求饶不得的,楚漓晚便扶住迟的肩膀,喘道:“不要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好累。”
他却也不尽她意,将人调转过来,“没关系,我来动便好。”
楚漓晚的花穴方才被妄那根狰狞巨物捅开,还微张着。不需要太多磨弄,便完全插了进去。
迟揽着她的手一松,直接坐上了那根长而挺直的阳具。
“啊…!”楚漓晚只觉得甬道被那根东西完完全全的挺穿了,汗水伴着泪一起流淌下来。
他像是寻到她的敏感点,便反复顶弄起那处,时重时轻。
“哈…啊”她被顶的全身发麻,唇和穴道都被迟占据着,妄只能一手握住楚漓晚的乳肉,另外一只手则是撸动起勃起的器物。
乳尖被分叉的蛇舌包拢住,痒意迫得楚漓晚浑身紧绷,湿软的血肉将里面的器物缠住。
迟也随之闷哼一声,将她脸侧了过来,舌也在她舌尖的上端滑弄着,逐渐深入,像是要将内里一寸寸地蚕食。
身前人吸吮着乳尖,温凉的浊液溅在少女的小腹上。
他的兄长显然比他更耐心些,此刻还在忍耐着欲望的宣泄。
妄轻笑一声,按住了她微微鼓胀起的小腹。
“这里,都是我们的东西呢。”
“别,别按那里。”
方顶进去的精水被这一按,尽然泄了出来。
楚漓晚眼前一阵发白,热液随着酥麻涌出,混兑着浊液,从腿心流出。
迟抱着她,妖族的恢复能力本就要比人族强,再加上她的体质,身上的伤口已是痊愈了大半。
“睡吧。”男人将她枕在腿间,他的鬓发被打湿,像是蛇贴附在脸上,缓慢地爬行着。
余下的发垂着,虚盖住了她的身子。
妄将玄衣披在身上,也凑上前来,“你在看什么?”
迟的手覆上她的额前,那道凤印竟是带出一丝黑气。
“…这里的纹路,为何有点像魔痕?”
……
楚漓晚刚睁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黑白交错的两只巨兽将整个房子都填满了。
双蛇把她缠绕着,干冷的鳞片紧贴着少女嫩滑的皮肤。
楚漓晚之前翻话本时看到过,体型大的蛇会将小蛇圈在身子里休眠。
此番经历倒是太过恐怖了,她刚将手从白蛇的尾端挣出,便听到了声音。
“醒了?”两双蛇瞳同时睁开,一金一绿,并着注视她。
楚漓晚被这两只庞然大物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上回光是黑蟒都足够恐怖了。
“嗯,你们要不还是化成人形吧,现在这样我有点害怕。”
刚说完,他们便化了两道高挑身影立在她面前。
“你夜里要出发了吧?”迟开口问道。
“是,不过你怎么知道?”
妄趁机亲了一口她的脸,说道:“只要我们想,什么事情全都能知道。”
“我们进不去秘境,既然如此…”
迟取出一枚青绿色的丹药,放到她嘴边。
“这枚灵丹是由我们百年的修为所化,虽不能为人修所纳,但服下后,亦能抵挡化神修士的一击。”
楚漓晚接过,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在二人的注视下将绿丸吞了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拉住她的手,“楚漓晚,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是她头一回听他叫自己名字,不由得怔住片刻。“好。”
“我们会在秘境外等着你的。”妄也走上前来,用手将她圈在怀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道:“主、人。”
楚漓晚被他这口气吹的耳根一烫,重重地敲了一下玄衣青年的头。
“好了,那便出来再见面吧。”迟将他拉了回去,缓缓道:“我们先去一趟北地,去…解决一些未完之事。”
她目送着双蛇离开,心想这回千万不要有什么差池。
此番历练虽说有几个元婴修士同行,可她又不与他们沾亲带故,到时遇上危难,定然要充当肉垫了。
已是到了子时,总算传来一道轻微的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