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是急切、深入,蛮横的索取。
&esp;&esp;沈潋川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与他抵死缠绵在一起。
&esp;&esp;“唔……!”
&esp;&esp;易怀景彻底醒了,震惊地瞪大眼睛。
&esp;&esp;他想问你怎么了,但是嘴唇被堵住,说不出一个字。
&esp;&esp;在昏暗的帐篷里,只能看到沈潋川近在咫尺的、轮廓模糊的脸,和他眼中跳动的、异常明亮的光。
&esp;&esp;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气。
&esp;&esp;沈潋川的唇流连到他耳边,气息滚烫,用气声低语道:
&esp;&esp;“……易怀景,我想要。”
&esp;&esp;易怀景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esp;&esp;几秒后,荒谬、羞恼和一丝慌乱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esp;&esp;“你……你疯了?!”
&esp;&esp;他试图推开身上的人,但睡袋和狭小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
&esp;&esp;他声音压得极低,充满难以置信,
&esp;&esp;“在这里?现在?沈潋川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条件!”
&esp;&esp;“我知道。”
&esp;&esp;沈潋川的声音平静,可却像带着钩子似的,轻柔婉转。
&esp;&esp;他的唇沿着易怀景的脖颈往下,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
&esp;&esp;“我洗过了……在溪边。很干净。”
&esp;&esp;“这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吗?!”
&esp;&esp;易怀景又气又急,身体却在对方熟练的撩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esp;&esp;“没有润……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么挤……你别弄!……沈潋川!你清醒一点!”
&esp;&esp;“我很清醒。”
&esp;&esp;沈潋川打断他,动作越发大胆直接。
&esp;&esp;他熟知易怀景所有的敏感点,此刻像最狡猾的猎手,精准地撩拨着。
&esp;&esp;唇舌与手指并用,将易怀景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焚烧殆尽。
&esp;&esp;他的声音混合着喘息,钻进易怀景的耳朵,带着海妖般的蛊惑:
&esp;&esp;“我就是想要……现在,在这里,要你。”
&esp;&esp;“怀景,给我……”
&esp;&esp;易怀景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冰火两重天。
&esp;&esp;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呼吸彻底乱了。
&esp;&esp;在沈潋川持续不断的进攻下,溃不成军。
&esp;&esp;“……沈潋川……” 他咬牙切齿,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你……你别后悔……”
&esp;&esp;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举白旗投降。
&esp;&esp;沈潋川低低地笑了,得逞似的。
&esp;&esp;“不后悔。”
&esp;&esp;他哑声说。
&esp;&esp;然后不再给易怀景任何思考或退缩的余地,用行动彻底淹没了彼此。
&esp;&esp;海拔数千米的高原上的雪夜。
&esp;&esp;在逼仄如茧的帐篷里,在璀璨的星空注视下。
&esp;&esp;他们像两只离群受伤的动物,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短暂的、滚烫的慰藉。
&esp;&esp;所有的不合时宜都被燃烧的情欲暂时掩盖。
&esp;&esp;易怀景在混乱的巅峰与余韵中模糊地想:
&esp;&esp;沈潋川一定是疯了。
&esp;&esp;被这高原、被这星空、被这该死的旅程逼疯了。
&esp;&esp;而自己,也跟着他一起疯了。
&esp;&esp;沈潋川这个人,简直是……
&esp;&esp;他表面上是那么的风光霁月,不染尘埃。
&esp;&esp;他能把任何事情做到尽善尽美,好像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信念和人格半分。
&esp;&esp;可是骨子里居然是一个如此……疯狂,离经叛道的人。
&esp;&esp;能带给他,混合着痛苦、吸引与生命原力的,毁灭与重生般的体验。
&esp;&esp;——他以为那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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