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视线再次扫过温时卿做工考究的月白锦袍,和谢渊的一身淡青亲传弟子服。
&esp;&esp;两人以师徒相称,一位温润如玉,一位乖戾嚣张。
&esp;&esp;这不就是沈道君以原型书写的温道君和他的徒弟谢渊吗?!
&esp;&esp;他撞上真人了?!
&esp;&esp;他们要定喜服??
&esp;&esp;所以,书里都是真的?
&esp;&esp;这对师徒真的突破万难走到一起,还要成亲了?!
&esp;&esp;对上老板忽然亮的像两个大灯泡的眼睛,温时卿略有些不自在:“怎么了?难道老板你这里做不了我二人的喜服?”
&esp;&esp;“做得了!当然做得了!”老板情绪激动道:“能接两位仙长这一单,是我们的荣幸!”
&esp;&esp;说完,他就热情地带着温时卿和谢渊去参观他们的绣房,一边给他们介绍,一边让旁边的伙计记录二人的需求。
&esp;&esp;最后让裁缝来给两人量尺寸。
&esp;&esp;谢渊直接接过尺子,“我来。”
&esp;&esp;裁缝被他眼底的占有欲冲的一顿,把尺子丢给他,就麻利地站在一边指挥,再不敢多靠近温时卿一步。
&esp;&esp;谢渊用尺子圈住温时卿的腰,与他面对面,小声说:“师尊,其实你的尺寸不用量,我也知道。”
&esp;&esp;温时卿听他这话,就想起这小混蛋用两只手抓着他腰时的猖狂样子。
&esp;&esp;呼吸顿了下,“别乱说话。”
&esp;&esp;“什么叫乱说话?这叫调情。”谢渊展开量尺,在温时卿肩膀铺开,挨着男人的耳朵笑:“我的尺寸,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尤其是谢小渊的尺寸,你最清楚。”
&esp;&esp;“……”温时卿真受够他了。
&esp;&esp;等谢渊量完尺寸,就赶紧把人推开,一张脸也红了个彻底。
&esp;&esp;还要顾及周围人,不能表现出来,只瞪了谢渊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esp;&esp;谢渊被他这一眼看的骨头都软了,满脸的春意荡漾。
&esp;&esp;又在温时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时,恢复成了一脸冷漠。
&esp;&esp;把量尺丢给裁缝,“好好做,报酬少不了你的。”
&esp;&esp;裁缝对上他暗含威胁的神色,嘶了一声。
&esp;&esp;他就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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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渊从成衣店出来的时候,温时卿正在门口的一个糖人摊前驻足。
&esp;&esp;和一群孩子一起,兴致勃勃地看着摊主用勺子舀着糖稀在油纸上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esp;&esp;有人物、动物也有花卉。
&esp;&esp;温时卿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门口就有这种糖人摊。
&esp;&esp;他爱吃糖,老爷爷手艺也好,所以每次路过他都会去买一个。
&esp;&esp;后来上了初中,换了学校,就很少去买了,再后来,温时野上小学,他去接弟弟放学,再找那个糖人摊,已经找不到了。
&esp;&esp;有人说老爷爷去世了,也有人说是老爷爷的孩子来接他去别的城市生活了。
&esp;&esp;温时卿更愿意相信后一种情况。
&esp;&esp;“师尊,你喜欢这种糖人?”谢渊走上来,与他一起看。
&esp;&esp;温时卿下意识回答:“嗯,小的时候放学总会在学校门口买一个。”
&esp;&esp;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esp;&esp;赶紧补充道:“是,小时候修炼结束会买着吃…”
&esp;&esp;谢渊却没有放过他这句话里的疏漏。
&esp;&esp;学校?
&esp;&esp;如此陌生的词汇,他从未听说过。
&esp;&esp;谢渊没有追问,却将这个词记在了心里,对温时卿说。
&esp;&esp;“原来是这样啊。”
&esp;&esp;“那师尊想要哪种样式的?我们买两个好不好?”
&esp;&esp;温时卿见他没怀疑,松了口气。
&esp;&esp;跟谢渊一人要了一个小猫形状的黄糖。
&esp;&esp;他的那一只尤其的胖,很像小雪,谢渊的那一只就有点像温时卿在现代养的那只小猫,匀称的身形,猫眼被老爷爷勾勒的俏皮傲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