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丝带被泪水染出水渍,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手指抚摸过这些划痕,取下来他被遮挡住的眼睛,犹豫着张口又愧疚的摇头,最后看着他,想用蛮横的语气命令,但是遗憾的惋惜让我说不出口。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擦过那些已经愈合的痕迹,声音低得不像我自己:“无聊不是伤害自己身体的理由。”
我站起来,主动抱住了他,两者无言,最后想吐出安慰的话,“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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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一夜,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该烈火燎原的夜晚,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谈话。
我贴在他的胸口,听他比五年前沉稳许多的心跳,断断续续讲起我回国后的日子。讲我刚开始怎么碰壁,怎么被人轻视,怎么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熬到今天。
他说得很少,却每一句都接得上,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这些年他好像一直在摇摇的望着我。
“那你呢?”我抬头看他,“怎么这么快就成了公司cto?”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判断我是真的想听,还是只是随口问问,说把我抱得更紧厚娓娓道来。
我离开后的第一年,他申请了提前毕业。
他说那时他是真的想来中国找我。可后来他发现,我好像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需要他,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回头看过他。
“所以我想,”他顿了顿,“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好。”
我心口微微一滞,他却说得很平静。
第二年,他参与了创业。那家公司后来在美国发展得很快,又被奥利集团收购。他顺势进入奥利,第三年和第四年都泡在研发部,做出了一项新的技术。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普通的工作经历。
可我知道,那一定不是轻描淡写就能熬过去的几年。
“那项专利每年的收益,”他说,“大概够我在附近最好的楼盘买一套别墅。”
我愣了一下,“你还专门查过我家的房价?”
他却笑了笑,笑里有一点很轻的自嘲,“第五年,我觉得我终于有一点能力了。”
他开始向公司提议来这边开发新园区。
他说最开始,他确实有私心,他想把项目给我,想用一种看起来体面的方式重新走到我面前。可后来他看到我的项目书,才发现他的想法多此一举。
项目迅速地推进,直到上个星期的重逢。
有些庆幸,有些感慨。
真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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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也!这个星期应该就可以写完,本来这章是想写两个人大干的,写着写着就写跑了,没有大纲就是这样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