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秦亮不理她,自顾自地开口:“我想过了,如果没怀最好;真怀上了我有两套方案,尽量降低对你的伤害。”
“啊?”
他单手推过来一张银行卡:“如果你不想生就打掉,这卡里有叁十万,当做我对你的补偿。做完手术后你可以无责请一个月的休养假,你的岗位保留,这些我会跟聂总单独申请,期间你的工作我也会承担起来,所以你不必有其他担心。”
“啊?”
秦亮又推过来身份证和户口本:“这里是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我查过,你双亲亡故,由姑姑抚养长大,户口早迁出来了,应该在你家吧?你去拿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出来带上,如果你要生,我们登记结婚。”
“啊?”
这消息太震撼了,若若的嘴压根合不拢,有种自己还在梦里的感觉。
“林若圆,你是复读机?只会这一个词?”秦亮皱起了眉。
“不、不是……”若若的心情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的脸腾地一下子涨红,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倒不是说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求婚有多惊喜,更多的还是被吓的。
单身二十多年了,一朝和领导滚到一张床上,之后又听到这种话,也挺震撼她的世界观的。
而且身为一个母胎单身,突然听到结婚这俩词,心里没有一点触动也是不可能的。
“秦老师,我觉得,我觉得你……呃,你……”若若绞尽脑汁地组织着措辞,只觉得眼下这个情况比以前在酒桌上应付领导们的刁难还要难解决,她不敢惹秦亮,只能试探着,用尽量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
秦亮微微转身,似乎是没读懂她话里的意思。
思考了一会,他开口说:“我爸妈死的早。”
若若也没多想,顺口就接:“秦老师,节哀……”
“我的意思是,我是孤儿,你不用担心家庭方面的矛盾。”
“秦老师,你也不用为了安慰我这么说自己……”
秦亮嘴里的话毒得没边,爸妈死的早、孤儿这种词张口就来,对自己也是没什么情面可留,听得若若嘴角直抽抽。
秦亮又拿起茶几上那几张报告和小本子放到她面前,语气平缓:“经济自由,工作稳定,名下有车子房产,无不良嗜好,无负债,无情史,无婚史,无性病史,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和房产证,你看一下。孩子是男是女都可以,我都接受。”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