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不在的日子,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就一会儿,好不好?”
她坏笑着,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软刀子,指尖安抚般地、极尽温柔地刮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杨晋言的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
怀里这具温热、潮湿的身体像是一个甩不掉的沼泽,将他越拖越深。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冷脸把她赶出去,可此时此刻,事情显然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她已经把衣服拉开,就这么不退不让地顶着他磨蹭,在这种近乎无赖的肉体折磨下,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做点什么,是绝对没办法把这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坏孩子打发走的。
再这么对峙下去,迟早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就一会儿……
他在心里自暴自弃地重复着她的央求。就一会儿。她就这样,小幅度地、磨人地蹭着他,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通电。当他睁开眼,看着她的嘴唇上下翳动,正用最温软的语调,吐出这世上最动人也最恶劣的情话。
他向现实妥协了,也对自己那点没出息的生理本能妥协了。
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她的腰肢上,猛然用力向下一按。
“啊……!”
在芸芸因为彻底贯穿而失神惊呼的刹那,杨晋言的另一只手已经适时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动作强硬却也护着她,一把将她的脸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去堵截她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呻吟。
“啊……哈……”
芸芸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一艘被风浪掀翻的小舟。她认命般地攀附着他,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透着无辜的气音在他胸口呢喃:“只许……只许你稍微放一会儿,不许射进去。”
被紧致与潮湿瞬间没顶的极致包裹感,让杨晋言一瞬间目眩神迷。他闭了闭眼,在狭窄的转椅空隙里,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砸在她的颈窝和肩膀上。他的唇舌在那里粗砺地研磨,却在每一处即将留下痕迹的前一秒生硬地撤离——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也提醒她:哪怕在这个夜晚他向欲望妥协,满足了她小小的心愿,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依然要戴上一对正常兄妹的面具。他不能留下任何能被父母或他人窥见的蛛丝马迹。
然而,哪怕只是这样刻意压抑的小幅度顶弄,对芸芸来说也已经足够要命。
杨晋言的根部很粗,带着饱尝禁欲折磨后的狰狞。这种几乎不带任何前戏与缓冲的摩擦,将她的下体撑得极瞒、极开,前端更是毫无慈悲地每一下都重重抵在敏感的宫口上。那种劈开般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通电般的酥麻,让芸芸原本笃定的坏笑瞬间碎成了溃不成军的哭腔。
“唔……哈啊……”
她撑在他肩头的手指骤然收紧,为了死死压抑住那串险些冲出书房大门的叫声,她猛地凑过去,泄愤般地一口死死啃在了杨晋言的脖颈上。
“不……不许动了……”她攀着他的肩膀剧烈喘息,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牙齿刺破皮肉的痛感与腿心处的极乐交织在一起。杨晋言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体内的海啸几乎要将他彻底拍碎。
他没有听从她的命令。
相反,他掐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两人的身体在窄小的空间里发出了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下一秒,他突然站起身,竟然就以这样严丝合缝结合在一起的姿势,单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仰面放倒在冰冷坚硬的桌面。
一些纸张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脆响。
杨晋言顺势折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毫无防备地大开。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弱的台灯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也遮去了大半的光线,却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两人交合处泥泞的湿红。
“不许我射进去?”他微喘着,逆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眼里闪烁的光芒却幽微得吓人,“杨芸芸,你什么时候改性了?”
平时待人接物最是讲究边界感的男人,在此刻嗓音里却带着一种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黏稠与恶劣。
芸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体内的火热与桌面的冰冷交织刺激,让她失神地偏过头,却还是嘴硬地嘟囔着:“今天……今天吃素,不行吗?”
“吃什么都随你,只要你记得按时吃药就行。”
杨晋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顺从了身体的本能,也顺从了她这副欲擒故纵的挑逗。为了重新在这场博弈里占据上风,他俯下身,以一种极其逼近的姿态,将自己再次深深地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芸芸被这记极具存在感的顶弄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似乎是满意地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泪光,贴着她的耳膜,轻声提醒道:
“要是不好好吃药,就我这精子活跃度,就算我能忍住不射,光是先走液里带的那点量……就够你好受了。”
这种看似冷酷的言语,却戳中了她最隐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