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曦的话,大公主立刻说道:“那是!这可是我外公让人给我定做的!”
&esp;&esp;“您外公是?”程曦问着。
&esp;&esp;别怪程曦不知道,按理说,大家应该是要好好研究皇子公主们的外家的,但是大公主的外家真的没什么消息。
&esp;&esp;大公主有点害羞地说道:“我外家可是两湖第一屠户!我娘当初有个外号,叫做屠户西施呢!”
&esp;&esp;听到大公主的话,程曦的脸色微妙了一瞬:“想来当年您母妃和皇上之间也是戏台上才会有的故事。”
&esp;&esp;大公主摇头:“戏台怎么敢演?”
&esp;&esp;这话一说,程曦就好奇起来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公主外家没什么消息——肯定是皇帝出手掩盖住了当初的痕迹。
&esp;&esp;程曦凑到大公主面前说道:“大公主,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了是吧?臣都是为了您,才会被皇上安排来送你们去北疆,你说是不是?”
&esp;&esp;大公主说着:“确实……”
&esp;&esp;“所以,咱俩都谁跟谁了?这戏台上不能演的故事,您给我详细说说呗?”程曦带着点讨好问。
&esp;&esp;第一次见到程曦这幅嘴脸的大公主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八卦就是力量”。
&esp;&esp;大公主感受着程曦的热情,轻轻咳嗽一声,迎着程曦和驸马同样好奇的目光说道:“这事我也是听我外公说的,当年先帝征宫女,小户清白人家的女儿都在征选之列,除非赶在被带走之前成亲……为此男人供不应求,外公仗着身手,抓了个外地男人和我娘成亲。”
&esp;&esp;听懂了的程曦:“被抓的刚好就是皇上。”
&esp;&esp;大公主点头:“父皇当初被派去执行公务,因为年轻气盛,查了一些证据,碰了一些人的逆鳞,被劫杀后流落镇上,因为男人实在是太少了,我娘作为屠户女也没什么竞争力,所以父皇就被我外公抢了。”
&esp;&esp;程曦觉得,最起码皇帝和大公主的娘亲朝夕相处了至少好几个月,总是有点不一样的感情的,就看大公主被发配边疆——好吧,程曦也很难说是母债女偿还是父爱深沉啊。
&esp;&esp;大驸马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闻言不禁喃喃:“难怪当初我一进京就被你抢去洞房了,原来是家传渊源啊!”
&esp;&esp;大公主忍不住白眼:“你那是被我抢吗?你那是自己钻进来好吗?”
&esp;&esp;大驸马闻言,羞涩一笑:“没办法,听说是公主,微臣太激动了。”
&esp;&esp;激动于只要和公主玉成好事,就不用再上战场了。
&esp;&esp;这年头,有的将领担心的是功高盖主、自家子弟需要培养成文臣或者纨绔,防止皇帝忌惮,有的将领则是担心没人愿意接手自家这堆烂摊子,皇帝强制让子子孙孙无穷匮地驻扎当地。
&esp;&esp;比如说大驸马家里负责的西北高原。
&esp;&esp;因为高原反应的原因,除非是适应高原气候的身体,不然长期驻扎肯定会有慢性病,并且短命。
&esp;&esp;加上西北那边确实很难有什么油水,在程曦提出嫁娶计划之前也没什么捞得战功的机会,所以驻扎就是真的纯粹驻扎。
&esp;&esp;皇帝不怕这地方的人天高皇帝远当土皇帝,就怕他们都称病跑了!
&esp;&esp;在大驸马娶大公主之前,这摊子是烂在他们家手上了,直到代父回京述职的大驸马被大公主抢去了洞房。
&esp;&esp;大驸马:父亲,母亲,孩儿出息了啊!
&esp;&esp;驸马好,驸马妙,驸马不用掌权了啊!
&esp;&esp;咱们家男人,从孩儿开始,终于开始改写了短命的命运!
&esp;&esp;程曦觉得,很难说二公主一开始是不是受到大公主这个成功案例的影响……
&esp;&esp;这种膨胀一直持续到了大公主和大驸马成婚多年都没生出娃来。
&esp;&esp;大驸马的爹娘:你是出息了,但是你也断子绝孙了啊!
&esp;&esp;不管怎么说,既然都被发配北疆了,大驸马的心态还是可以的,北疆再如何,也比咱西北高原来得好吧?
&esp;&esp;最起码,不会因为跑步就死人啊!
&esp;&esp;当年临时抓驸马入洞房,大公主也是经历过一些惊险的时刻不得不为,两人虽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但也是各取所需,婚后其实过得还不错。
&esp;&esp;因为同样武德充沛,加上大驸马成长环境周边有不少母系氏族传承的土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