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亦一当然想租,只是没立刻应下,拿腔了几秒才问:“那房租怎么算?”
张青不动声色看了屈政彧一眼,然后说:“是这样的,我有些着急用钱。”
江亦一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又是一个狮子大开口的。
“你要是愿意五年一缴的话,就按两千一个月来算。”
小猫要走猫屎运了!
江亦一当机立断道:“可以。”
一下子付出去十二万,江亦一的小金库下去了一大大半,脸上却没什么心疼的样子,拿着合同和收据翻来覆去地看。
屈政彧瞧他那样,莫名也勾了唇角,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去送送他们。”
张青想起早上屈剑虹打来的电话,忽然很想拨回去老实交代:
您老人家可以放心了。
您儿子确实有情况。
而且看起来,情况还挺严重。
“屈队,你干嘛不直接告诉他?”张青不理解:“就说房子你买了就是了。”
屈政彧回头看了眼院子里,江亦一还低着头,不知道在第几次检查合同。半耳橘绕着他脚边转,大黄狗也凑过去,被他伸手挨个摸了摸脑袋。
“告诉他干什么?”屈政彧收回视线,淡声说:“以他的能力,买下这栋院子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你们再帮我出面,按市价过户给他就行了。”
张青一愣,递了根烟过去,“那他也不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啊……”
“不需要他知道。”屈政彧不以为然,接过烟说:“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记得别给我露馅了,改天请你吃饭。”
张青笑嘻嘻地报了个米其林餐厅,“我能带我女朋友一起不?”
“想带多少带多少。”屈政彧咬着烟说:“一家老小尽管带。”
回到院里时,江亦一正在提水洗猫狗的食槽。水桶搁在脚边,他一手扶着食槽,一手拿刷子,刷完一个就顺手往旁边一扣。
屈政彧静看了会儿,开口问:“我帮你?”
“不用。”江亦一站起身擦了下汗,“他们都走了?”
“嗯。”
江亦一走近时,闻到了屈政彧身上淡淡的烟味。说不上难闻,反正不好闻。抽烟对身体不好……
江亦一犹豫自己该不该开口时,屈政彧说:“那我也该走了。”
原本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江亦一看了屈政彧一眼,很快移开视线,干巴巴“哦”了一声。
屈政彧却像是听出了什么,垂眼瞧他,忽然倾身靠近,“怎么?”
江亦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扭开头,“什么怎么?”
屈政彧低头看着他,眼里带了点笑:“舍不得我啊?要留我吃中饭吗?”
江亦一立刻反驳:“谁要留你了?”
“行,不留就不留。”屈政彧笑了声,也不再逗他,拎起上衣随意套回身上,“明天不能过来了,得上班。”
江亦一没接话。
屈政彧扣着衣服,偏头看他一眼:“周末再来蹭饭。”
江亦一瞪他,“你要不要脸?”
“脸哪有我对象重要。”屈政彧两指并拢,在太阳穴边轻轻一扬,笑容不羁,“拜了,猫儿。”
“谁是你对象?!”
江亦一拿起刷子朝他丢去,男人头也不回地偏了下身。刷子落空,啪一声砸在门框上。
给猫气成炮弹了!
小猫炮弹发射上楼,发现了自己焕然一新的老伙计。
椅子从上到下都被加固了一遍,外面还用剑麻绳一圈圈缠了起来。四条椅腿中间多了一张用剑麻编成的小网,像吊床似的挂在下面。
多此一举!
小猫斜着眼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轻轻一跳,窝了进去。
嘿嘿。
老伙计,虽然你穿上了衣服,但我还是认你的,你放心吧。
他翻着肚皮,在网上使劲扭背。
剑麻绳粗粗糙糙,蹭得江亦一爪子都张开了,尾巴尖一甩一甩,差点直接睡过去。
好一会儿,江亦一想起正事,翻身跳下地,竖着尾巴哒哒哒跑去找手机。
不行。
小猫要奋斗,小猫要赚钱,等小猫赚大钱了再来和你庆祝。
江亦一干劲满满地打开手机,打算刷会短视频学习经验,就发现后台多了一条商务私信:猫猫医生您好,请问您有兴趣接推广吗?

